麻子臉獰笑一聲,語氣陰沉說道“不就輸了點銀子嗎非要鬧得這么難看今天你們讓賭場損失了多少還想走嗎”
紀遠瞪著眼睛說“輸可以,但你出老千”
“有證據嗎最后一局我們還沒賭,前面是你自己輸的”麻子臉才是真的無賴。
“用不著證據,你們賭場膽子夠大的啊,誰的銀子都敢要知道他是誰嗎”凝風華厲聲質問。
堂堂紀府的小少爺,被他們這一群人耍著玩,太不像話。
麻子臉沒有表現出一點害怕,譏諷道“我們在京城開賭場,見到的達官貴人多了去了輸了就是輸了,沒有敢在這鬧事的,我管他是誰”
“說話這么硬氣,有后臺啊”凝風華表現的比他還要硬氣,拖了一把椅子過來直接坐下。
“是啊,還是你們高攀不起的那種”麻子臉一副高姿態,狂的不行。
凝風華就好奇了,哪位大人物她高攀不起
“這位可是紀府的小少爺哪位大人物他高攀不起”凝風華直接抬出了紀遠的身份。
她沒好意思提自己的身份,丟不起那個人。
麻子臉的臉色絲毫未變,一點都不慌,輕笑說“你說是就是啊,我們這一天能來八百個少爺。”
看樣子他還不信,凝風華把紀遠往前推了推說“你看他這長相,這氣質,不像紀府少爺嗎”
麻子臉指著凝風華笑說“他要是紀府的少爺,你怎么敢動手打他啊你什么身份啊是皇子還是安王嗎”
凝風華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安王妃。”
她的這身衣服,是雪蘭給挑的,別說是王妃了,壓根就看不出她是個女的。
所以凝風華說完以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嘲笑。
旁邊拿著木棒的男人,都要笑的背過氣去了。
凝風華皺眉提醒“輕點笑,都要看到你胃里的午飯了”
紀遠還替凝風華辯解呢,瞪著眼睛說“她真是安王妃你要是還關著我們,就等死吧”
麻子臉笑的聲音更大了,憋都憋不住,笑罵說“哪來的三個瘋子”
雪蘭覺得有點丟人,悄悄把紀遠拉了回來,這種丟人事還是讓凝風華一個人面對吧。
麻子臉笑夠了,輕咳一聲說“行了,少廢話,你們今天這么一鬧,我們可是虧大了,說說怎么辦吧”
凝風華白了他一眼問說“你想怎么辦啊”
麻子臉從一旁桌子下面抽出一把刀,立在身前說道“要么人留下,后院缺幾個打雜的,也讓我見識見識安王妃是怎么刷碗的。”
他說完這句話,那幾個大漢又笑上了,第一次看到有人做夢做的這么離譜。
凝風華咬了咬后槽牙,想著一會兒要怎么收拾他們
雪蘭問說“還有別的選擇嗎”
麻子臉想了想說“那就讓家里送銀子來不是什么少爺王妃嘛十萬兩吧”
“多少”凝風華直接站了起來,聲調猛地拔高,連雪蘭都嚇了一跳。
不怪她反應這么大,她敲詐盛國公府的時候都沒敢說這個數。
眼前不過是賭場里的一個小人物,一開口就是十萬兩。
這買賣好賺錢啊,早知道她也干了
紀遠還以為她這么激動是怕自己出錢,連忙安慰說“沒事,十萬兩不用你出。”
凝風華轉頭看向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