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尷尬地笑了笑,擺手說道“怎么會呢”
事實上他就是為了躲凝風華,才一大清早就去了肖江府。
沒想到凝風華也去了,還把他給抓回來了。
婆子引著凝風華去了后院,路上有說有笑的,她是在紀夫人身邊伺候的人,對凝風華自然熱情。
見到了紀夫人,凝風華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還有點心送上。
“剛我還和下人說,讓他們去三成鋪買些點心,接著你就送來了”紀夫人笑了笑,并沒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
凝風華回說“聽聞外祖母愛吃,就順便買了些。”
紀夫人也注意到了她身邊的紀遠,垂頭喪氣的,還以為他是看到了凝風華不開心,便問說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你在哪找到的,還給抓了回來”
“不算抓回來的,我去肖江府問些生意上的事,恰好看到了他,他和凝躍城發生了點口角,我就把他先帶回來了。”凝風華簡單說了下事情經過。
怎么說凝躍城也是盛國公府嫡子,和紀遠發生了矛盾,凝風華理應知會一聲。
免得到時候盛國公發難,他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紀夫人一聽是凝躍城,心思免不得多轉幾下,沉默了大約兩三秒的時間,才訓斥道“出去玩還不老實你怎么誰都招惹”
紀遠不服氣地說“我沒招惹他,是他來惹我的非要找我的麻煩”
“你還敢說那凝躍城是盛國公的嫡子,你沒把他怎么樣吧”紀夫人擔憂地看著他。
紀遠默默地看向凝風華。
他沒把凝躍城怎么樣倒是凝風華,又打又罵的,把凝躍城氣得不行。
“我問你話呢,怎么不回答你要是做了過分的事,得趕緊去道歉啊。”紀夫人說話的同時,不住地用眼神偷瞟凝風華。
注意到這一切的凝風華微微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紀遠以前可是紀府的小霸王,他是被這一大家子給慣出來的。
如今和人發生了口角,紀夫人怎么沒有向著紀遠說話
就算對方是盛國公嫡子,紀家也沒什么好怕的。
紀家可是有皇后撐腰,如今皇后還懷著孕呢,底氣就更足了。
再看盛國公府那邊,大夫人雖然不老實,但一個沒有誥命的后院夫人,再怎么折騰也鬧不到前朝去。
至于盛國公,整個就是一墻頭草,又沒有什么才學,現在就只有一個空名,不足為懼。
按理來說這樣的對手,紀夫人不該這么小題大做的。
可她現在表現出來的,顯然是忌憚,甚至還有登門道歉的意思。
這件事紀遠本就沒錯,如今看到紀夫人還不向著他,頓時就委屈了。
“道什么歉他該給我道歉才對我又沒干什么”
紀夫人也生氣了,趕緊看了下凝風華的眼色說道“別胡說”
凝風華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紀夫人是不是以為她和凝躍城都姓凝,都出自盛國公府,所以她該向著凝躍城啊
“誰胡說了明明就是他的錯”紀遠本來就在生氣,眼下因為紀夫人的不講理,就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