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出去了,凝風華湊近寧亦安問說“你剛剛在想什么”
“沒事,今日你去看母后了,母后怎么樣”
凝風華說“挺好的,身體好心情好,元妃頂替了貴妃,暫管六宮,她事事都會問過母后,但又不會讓母后過于勞累,挺好的”
要是不問皇后,皇后會慌,覺得自己被架空了。
問了,讓她知情,但又不需要她去多操心,這就很好。
“雪松說,你還向宮里討了炭”
凝風華說“怎么叫討那是提前領,本來每年冬季府里的炭也都是從宮里領來的。”
寧亦安雖然已經在宮外被賜下府邸,但一些宮里獨有的東西,還是得從宮里領,外面買得比較粗糙。
宮里賞的都是皇室專用,差不了,適合寧亦安這嬌貴的身子。
寧亦安笑了下說“我不是想說那個,不過是一些炭,你想要多少都行,我是想說,現在燒炭早了點吧,你很冷嗎”
凝風華沒好氣地說“誰冷誰知道”
“我還不覺得冷。”寧亦安提醒。
凝風華微微笑了下說“不冷,那你晚上往我身邊湊”
“”寧亦安一臉震驚。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他都做了些什么
最近幾日睡得太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凝風華沒有回答,而是又翻了個白眼,接著走出去了。
寧亦安倒是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只是從盛國公府回來以后,二人夜里不會像以前一樣,隔著十萬八千里,而是會在不知不覺間靠近。
單是靠近還好,這幾天寧亦安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而且他在靠過來的時候,身體明顯帶著寒氣,手也特別的涼,這才讓凝風華有了燒炭的念頭。
就算他不覺得冷,身體涼也不是什么好事。
凝風華都走沒影了,寧亦安還愣在原地,無法接受。
聽凝風華的意思,他在夜里對凝風華動手動腳了
不可能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個可能
這兩天他睡得很沉,早上起來的時候,和凝風華也是貼在一起的,他覺得這樣就已經挺過分的了,不會還有別的吧
寧亦安扶著額頭,懊惱多過震驚。
不過是這么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已經陷入到自我懷疑當中了
都怪雪松,非要來和他說這些,搞得他很好奇凝風華的想法,這才問的。
問出來的結果竟然是這樣
他病了他肯定是病了所以晚上才睡得那么沉的
想到這寧亦安起身出去了,去找雪松,決定再讓他給看一看。
看看自己除了之前中的毒以外,還有沒有點別的毛病。
凝風華從如月閣出來后,去了祠堂,聽司正誦經。
其實剛剛說那些,她也沾了點故意。
雪松既然和寧亦安說了自己討要炭火的事,那她和皇后說的其他話,雪松應該也轉達了。
凝風華怕他再問下去,會讓自己不好意思,索性先發制人
看樣子這招很成功,寧亦安現在應該已經在懷疑人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