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心情不錯啊,還有功夫聽我誦經”司正放下經書,來到凝風華對面坐著。
凝風華挑眉說道“錯了吧,我看是你的心情不錯,竟然會來安王府,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事”
她才不信司正有這么好心,沒事往安王府跑。
“不算有事,就是你們府里的那個大夫,醫術不錯”司正詢問。
凝風華點頭說“挺好的,你病了”
“沒有,我有一些醫術上的問題,想和他探討一下,但又覺得太冒昧,這不先找個由頭過來。”司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凝風華問說“你會醫嗎還探討你是在和我說笑吧”
“我還真會一些,就是治病不行,治不好。”司正說得很認真,不像是在玩笑。
凝風華表情復雜說道“那你會的是什么玩意治不好病也叫醫術”
“所以才需要探討”司正依舊很嚴肅。
凝風華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但又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玩笑,有點離譜。
“幫不了你,雪松拿走了那么多的醫書,這段時間都有的忙,不會和你閑聊的。”
凝風華說得很真誠,不是她不想幫忙,實在是幫不上。
“沒關系,我不急,你知道他的醫術是在哪學的嗎”司正像是不經意間的一問。
凝風華瞇了瞇眼睛,往后靠了下說“你是來和我探他底細的”
“他一個郎中,我有什么好探底的”
司正此時的表情,像是凝風華說了一句很可笑的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慌了。
才剛問一個問題,就被凝風華給發現了。
凝風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最好是這樣,最近母后有找你嗎你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她將話題扯到別處,不想再談論雪松。
其實正常司正這么問,凝風華也不會懷疑什么。
可她前幾天無意中得知,雪松有讓雪蘭幫著了解司正。
雪松一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突然對一個國師的底細這么在意,必然有問題。
巧的是,今日司正也有探他底細的意思,這問題就更大了。
司正怕被懷疑,便也不在雪松身上多問,開始說起了皇后。
另一邊雪松是很想好好看書,奈何寧亦安不肯走,就在他眼前坐著,嘴里說個沒完。
“早在王妃回來之前,我就已經給你把過脈了,你忘了”雪松眉頭緊鎖。
寧亦安說“想讓你看得再仔細一點,看看是不是落下了什么”
“沒有而且你也說了,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好好養著就是了”雪松好言好語地勸說。
寧亦安的確是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想問的事,又不能說。
言7看了看有難言之隱的寧亦安,又看了看同樣痛苦的雪松,笑出了聲。
“有什么好笑的”寧亦安瞥了他一眼。
言7說“我去年回來的時候,你們兩個從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是吃藥就是治病,今年大不相同。”
“肯定是今年我病得嚴重了”寧亦安說得誠懇。
雪松指著桌子上的書說“我正在給你找解藥,你可以走了嗎”
言7拉起寧亦安說“可以”
也不管寧亦安是什么反應,反正他先把人拉走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