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
公孫策微微嘆了口氣,也是無奈。
公孫瓚,是出了名的剛愎自用,在他當上燕侯之后,野心更加膨脹,根本就聽不進話
此時反對他出兵,不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如同火上澆油
不過,他只帶五萬白馬義從,就已經是做出了自己的讓步。
冀州,鄴城。
趙侯府中。
袁紹紅光滿面,正跟手下一群文臣飲酒。
酒過三巡,興致熱烈,袁紹呵呵笑道“元皓田豐的表字軍師,在哪里,來與吾滿飲此杯嗝”
心腹謀士許攸目光一閃,笑著說道;“主公,田豐軍師,攬河北軍政大權于一手,一日調度七十萬的大軍,忙得很吶,哪里有心思赴主公的宴啊”
“草田豐連吾面子都不給”
袁紹正喝到興頭上,被許攸這么一挑撥,馬上勃然大怒,面前桌案拍的騰騰響。
許攸接著感嘆道“當年沮授在河北的時候,經常與田豐一齊對飲,兩人號為知己,可惜,可嘆啊”
不說沮授還好,一說沮授,更戳中了袁紹的痛處
河北大軍師,跟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一齊投了楚王
袁紹放下了酒杯,沉默半響,心想“是不是給田豐的權力太大了若是他暗通沮授,吾該如何是好”
這一想,當真是越想越害怕,后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袁紹嚇的酒都醒了一半,捋了捋頷下短須,說道“看來,元皓軍師還是太勞累,這樣吧,子遠許攸的表字素有大才,可為北路大軍總軍師,輔佐吾兒袁尚,共謀大事”
廳內,一片嘩然
北方屯兵二十萬,這一下等于是將田豐手里的大權斬落一大塊
許攸,正式崛起了
感受到眾人艷羨的目光,許攸走出列了,撣了撣衣袖,轟然拜倒,以頭搶地,恭聲說道“臣,必然殫精竭慮,輔佐尚公子,幫助主公穩住北方局勢”
他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狂喜
袁尚乃是袁紹最疼愛的小兒子,袁紹一向有立袁尚為世子的意思,這次把自己派去輔佐袁尚,就是無上恩寵啊
當上了這北路大軍總軍師,攬軍政大權于一手,對于草原塞外的商貿,自然可以順手撈上一把,油水妥妥的
“免禮了”
袁紹拉著許攸,笑道“楚王有鬼才郭奉孝,吾有名士許子遠,可以并論矣”
許攸卻是傲然道“郭嘉,區區一寒門學子,當年不過是主公帳下一員小吏,何足道哉,吾有一計,可為主公直取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