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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機已至”
門外又傳來了一聲雄渾的聲音,赫然便是劉昊手下大將高覽
張遼淡然笑道“高將軍來的正好,我們剛剛生擒了袁紹軍的大將張郃現在正在討論,應不應該率兵奇襲泰山郡呢”
高覽抱拳見過禮,開口道“吾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轉達主公的一句話陳登大人是徐州牧,徐州戰場的事情,將在外可君命有所不受,全憑陳登大人的調度”
“臣,拜謝主公信任”
陳登霍然起身,轟然拜倒,對著劉昊所在齊地方向,恭敬的拜了幾拜。
高覽神情微動,開口問道“剛才一路走來,似乎聽說到了張郃將軍被生擒了”
“不錯”
張遼點了點頭,笑道“程咬金將軍安排妥當,手下將領馬忠,奇兵突出,生擒了張郃,正要運到青州齊地,聽候主公發落”
“此人乃是難得的良將,領兵之能,勝過高某百倍”
高覽大笑著起身,抱了抱拳,鏘然說道“張郃乃是吾在河北故交,與吾交情深厚,看吾去說服他來投降”
“竟有此事么”
陳登心里大喜。
這個張郃要是投降了,那奔襲泰山郡,成功率起碼將會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啊
幾人在錦衣衛的指引下,浩浩蕩蕩的到了關押張郃的營帳。
“呵呵”
張郃席地而坐,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響動,大笑道“張遼,你是來殺我的么能死在你的風雷紫電刀下,也是張某的榮幸啊”
“儁張郃的表字讀音,junyi”
聽到了高覽這一聲呼喚,張郃雄軀一震
回頭看去,張郃神情十分復雜,果然是當年的好兄弟高覽
如今的高覽,卻是穿著楚軍大將才有的獨特鎧甲,玄光錚亮,舉止之間,氣度很是不凡。
高覽扶著張郃的肩膀,曉之以情,道“儁,你我相知多年,我便明說了如今楚王擁兵數十萬,正是橫掃天下之時”
“河北大勢已去,何不隨吾,一起投了楚王,日后掃平中原,徹底終結這個亂世,不負你我生平之志”
張郃感慨萬分,在那里沉吟半響,開口無奈地說道“我是趙侯心腹,只怕只怕是不能為楚王所容啊”
“哈哈”
張遼跟陳登、高覽幾人大笑道“楚王心胸開闊,常說英雄不問出身來路,只看能力如何”
“河北張郃,乃是經世之才,楚王早有招攬之意,怎么會有怪罪之心呢”
經過幾人苦口婆心的一番勸說,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郃,終于長嘆口氣,垂首抱拳道“敗軍之將,羞愧難當吾,降了”
張郃,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