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安。
昔年之帝都,有些蒼涼蕭索,已經不復當年之輝煌繁華。
長安侯張濟,乃是董卓手下悍將不假,說到尋歡享樂、練兵打仗,張濟是在行的。
但是治理州郡內政,發展民生,可沒有那么簡單,張濟手下沒有能臣,自己在那里瞎搞一氣。
張繡的腦子比他叔父好使,卻也只可說是良將之才,沒點好治理州郡內政的技能點。
“下臣,恭迎楚王”
劉昊到長安的時候,已經是被法正率眾攻下來了,以謀主法正為首,眾文武出城十里,迎接楚王御駕。
數千楚軍將士,開始嘶聲狂吼
他們看向劉昊的眼神,狂熱且忠誠。
“免禮了”
劉昊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己的蜀中大將吳懿,淡淡點頭說了一句“吳懿將軍,果然是蜀中大將,一擊破長安,沒有讓孤失望”
“嘿嘿全靠益州牧鳳雛軍師統籌得當,法孝直別駕安排細致”
小舅子吳懿,咧嘴嘿然直笑。
這一次蜀軍行動,由龐統總督,法正定計,奔襲長安得手,他自然也少不了一份大功
劉昊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長安侯張濟呢”
張繡看清楚長安城下,蜀中兵卒不過數千人,也是倍感蹊蹺,開口問道“據末將所知,這長安城,尚且有五萬大軍駐守,為何會這么簡單就被打下來了”
法正淡然笑道“魏延、張任、張翼、嚴顏等幾位將軍,正在涼州道上埋伏張濟,料想馬上就有消息了”
話未說完,長安城以西的官道上,漫天煙塵滾滾揚起。
劉昊目光一凝,卻是看到了一支數萬人規模的大軍,卷動煙塵,遠遠的朝著長安城奔來
法正遙遙一望,撫掌笑道“來了,是魏延將軍他們回來了”
等這數萬人奔至劉昊身前數百米外,為首的大將猛然抬手虛按,示意背后的兵卒們止步。
“末將魏延,拜見主公”
魏延將手里的龍雀大刀掛在馬側,疾步上前,單膝跪倒,轟然抱拳,垂首愧疚說道“主公,長安侯張濟,眼見得就要被末將擒住了,背地里殺出來一支涼州兵馬給劫走了”
“末將無能,請主公責罰”
嚴顏、張任等人,也都感覺自己臉上無光。
法正都已經將一切都算計進去了,他們也按照計劃執行,卻仍然功虧一簣,無功而返,心里便免不了感覺有些尷尬難堪。
法正道“是涼州的兵馬這已經是超乎計劃之中變數,諸位將軍,此非戰之罪也”
張繡卻是問道“諸位將軍,可記得那個領頭的涼州將領是誰”
這事情,確實透著蹊蹺。
魏延赤紅著臉,說道“張濟逃到末將埋伏的地方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手下兵馬不過三千余,末將正要將他生擒”
“結果,一個叫做閻行的西涼大將,從道旁殺出,這廝果真武勇難擋,手下還有數員偏將,見人就搶,張濟的輜重馬匹,都被搶走了”
頓了頓,魏延繼續愧疚說道“對面全是騎兵,涼州馬快,末將追之不及,只好回來復命,請主公責罰”
張任、嚴顏等人,亦是一起拜倒,開口說道“末將等,放了張濟逃走,請主公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