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搖了搖頭,苦笑道“糜大人,可別取笑修了,陛下要遷都北方,籌建新都之事,等于是我大漢之臉面,重要萬分縱然有千頭萬緒,修不知從何入手,特來請糜大人指點”
“呵呵,德祖陛下對你,交付如此重任,已經是對德祖寄予厚望了,日后少不得重用之時”
糜竺微微一笑,側身道“給楊侍郎奉茶”
“遵命,主人”
糜府的侍女娉娉婷婷的上前奉上茗茶,然后躬身退下。
雅室之中,清茶香氣,白煙裊裊。
糜竺點零頭,淡然笑道“德祖之才,吾豈能不知籌建帝都,確實是眼下大事,糜氏既為漢臣,德祖有什么用得上的,盡管上一聲,錢財方面,國庫若是不支,吾與甄老,可以出資不過陛下的本意,乃在于這北地豪閥,也要有所表示,德祖要考慮一下”
要對劉昊的了解,糜竺跟劉昊共事多年,自然是清楚劉昊的行事手段,此時也是提點了楊修一下
北地平穩之后,接下來就是對世家豪閥,進行整頓了。
“陛下深謀遠慮,糜大人亦是老成謀國啊”
楊修再一次受教育了
劉昊一句話敲定了遷都北方,看似簡單,原來背后還有這么多隱藏的意味
楊修不是想不到,只是平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把自己的智商都用了詩詞歌賦、耍聰明上面,猝然涉及國事,如何比得上沉浮數載,逐漸掌控一國經濟的糜竺
兩人在糜府前廳,討論了半響,忽然聽到了糜府下人傳報“主人,甄逸老大人來了”
糜竺道“請甄老大人入府一敘”
楊修正襟危坐,不敢怠慢,這一日之間,連見了整個下最富有的兩個人,出去也是一樁談資了。
“麋子仲,你這家伙,什么時候來幽州的”
甄逸人未到,洪亮的聲音先傳了進來。
糜竺與楊修起身相迎,互相行禮之后,分席坐定。
糜竺笑道“陛下早就在幽州主持政務了,甄老也早就得到了消息,怎么來的這么慢”
甄逸滿面紅光,唏噓道“終于踏足故土,老夫心里激動啊,這一次先繞道回老家看了一圈這個曹阿瞞,真是不像話,中山青壯,十成被強征了九成,剩下來的都是跟老夫一樣的老朽了,河套還有強敵環視”
“若非圣皇英雄絕世,北方不知何時可結束戰亂,慕容、拓跋鮮卑的威脅,始終如同利劍懸于頭頂,令人夜不能寐啊”
從身份上來,甄逸是國丈,算的上是劉昊的長輩。
但是甄逸的言辭之間,對絲毫不倚老,對劉昊是不出的尊敬
楊修與糜竺也有同感,對于劉昊,那是發自內心的崇敬欽慕。娃網a
“陛下神武鎮壓慕容、拓跋兩部,北方既定,現在圣皇陛下入主幽州,準備籌建新都,接下來必將迎來飛速的發展”
楊修不疾不徐的道“甄老對此,有什么建議么”
“楊德祖是老司徒的兒子”
甄逸也是老狐貍,消息靈通的很,今廷議上面的事情,他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楊修再度起身,對甄逸恭敬行禮,道“正是晚輩楊修,拜見甄老”
從輩分上來,甄逸跟楊彪是同輩相交,楊修自然就低了一輩。
甄逸笑道“要籌建新都,又有何難,當年金陵之事,可以依樣畫葫蘆北地世家豪閥,積累數代,集合眾大家族之力,籌建新都易如反掌老夫與子仲,依附大漢,這些年也賺了些身家,國庫若還有不足,吾等兩家可以補足”
楊修大喜,對著糜竺與甄逸兩人躬身行禮,道“兩位大人,真乃是深明大義,晚輩佩服”
“錢財之事,德祖放心,北地世家豪閥,也不是蠢人,知道陛下深意,必定將有所表示德祖要去跟工部侍郎朱停多溝通溝通,他是陛下極為器重的魯班傳人,建筑技藝,幾乎通神”
糜竺跟甄逸兩人,卻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修建帝都,這一捐起碼得億萬家財,兩人卻都沒什么特別感受,神情淡定無比
錢多到了一種程度,已經只是數目而已。
花上億萬錢財,卻能加重在劉昊面前的份量,日后大漢成就無上皇朝,起碼有十倍、甚至是數十倍的好處反饋給兩家
這才是做生意的最高境界
楊修心里充滿了干勁,辭別了糜竺與甄逸之后,直接又朝著工部侍郎朱停府里行去
糜竺與甄逸兩人相對而坐,
朝中廷議之后,劉昊就直接回了內府。
李蓮英躬低身子,腳步輕捷的走到了劉昊身側,輕聲道“陛下,皇后與貴妃娘娘們的鳳駕,大概還有半,就快到薊縣了”
什么,文姬她們來了
劉昊心里微微一樂,直接開口道“今日廷議已罷,有尚書臺在看著,左右無事,朕親自去接”
手下有劉伯溫、荀彧這等千古名臣,政通人和,局勢平穩,劉昊也沒必要事必躬親,只要帝皇御人就行了。
在北伐之后,劉昊一直隨軍出征,打下了整個北方。
此時跟蔡文姬諸女,也是分別了有一年多的時間了,跟諸女感情深厚,眼下就要相見,劉昊平靜的面上,難得的流露出一絲絲笑意,,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