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整治軍嚴苛,手下兵卒,卻是叫嚷道
“唉累死人了”
“人頂得住,馬都扛不住了啊”
“這下難受了,幾幾夜沒得睡”
“這狗劉整,不讓人休息啊”
鐵浮屠重甲騎兵,一般狀態下,是有專門的馬匹來馱著士兵的甲胄,要不然這將近百斤的盔甲穿在身上,一匹馬是完全承受不聊。
劉整在金國之中,只是一個外來降將,并不是女真部落的親族大將。
金國的士兵,一向驕悍,對于劉整,自然也不是百分百心服。
一時之間,怨聲載道,不少人都在噴劉整。
草
劉整臉色一黑,錚地拔劍,先殺了一個離得近的兵卒,提頭在手,叫道“誰敢聒噪,猶如此人”
靠著殺戮,這才堪堪的震懾住了全軍。
金隊只有急行而進,色漸漸的昏暗起來,眼見得就要路過一處險要奇峰
“這平山兩側,若是我是漢軍主將,必然在此設下伏兵,一起殺出,則吾首陣必敗”
劉整一邊策馬向前,一邊在觀察著當下的地形山勢,心里浮現一個奇妙想法。
真的是想什么不應,不想什么,卻是強行出現
轟轟轟
就在金兵過半的時候,這平山上,忽然傳來了擂的戰鼓聲
接著,便有無數士兵的喊殺之聲,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的響起
“金國蠻子,你們中計了”
“金國蠻子,你們中計了”
在人嘶馬沸聲中,平山兩側,滾落了無數的滾石、擂木,將金軍攔腰切斷,一分為二
哇
這下處境就尷尬了
要進進不得,想退退不了
劉整也是臨危不亂,扯著嗓子吼道“三軍聽令,速度換上重甲,漢軍要放箭了”
“草,被埋伏了”
“是不是有內奸通風報信了”
“瑪德,我看是這個劉整在搞鬼”
眼下局勢大亂,金軍前后陣亂哄哄的一團,都沒聽清楚劉整在什么。
而漢軍兵卒,卻已經在大將劉锜與孟珙指揮之下,開始進行箭雨打擊
咻咻咻咻咻
漫空之中,都是黑壓壓的箭影,如同烏云蓋頂,壓迫力十足
這要是尋常狀態下,就鐵浮屠穿著的那一大塊鐵疙瘩,可是刀槍不入,更不用虛什么箭雨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