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帝皇名劍,能換來了一位劍神級別的人物死心效忠,自然是血賺不虧。
劉昊心里暗爽,卻是扶起了謝玄,鏘然道“謝玄聽命”
謝玄抱劍道“臣在”
劉昊道“朕命你為龍驤營禁衛軍統領,不得有誤”
謝玄鏘然道“末將,領命”
從今日開始,謝玄就是大漢龍驤營的統領了,周圍有龍驤營眾人,一片嘩然,雙眼當中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龍驤營統領,軍階等于是大漢皇朝第三品的大將,并不算大漢皇朝登頂大將,但是對于一個初出茅廬的年青人來說,卻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更何況,拱衛圣駕,在天子身側,乃是真正的得了圣眷,日后還怕沒有立功的機會么
“走,隨朕去看看戰場形勢如何了。”
劉昊大手一揮,帶著眾人直接回了下山。
天色漸漸的黑沉下來,整個一線峽戰場之上,一片狼藉。
東海軍士兵的尸體,到處都是,血流遍野,而漢軍虎賁悍卒們的臉上,則是滿面紅光,都在計算自己這一次斬獲了多少軍功,剛加入虎賁營的新兵蛋子,經歷過殺戮與鮮血的洗禮,也徹底成為了真正的嗜血悍卒。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子駕臨,數萬人開始高呼。
一線峽戰場,完全是一邊倒的態勢。
芡州方面,卻平靜如水。
芡州州府,安城。
蕭元啟穿著蟒袍,一手按劍,在城墻上來回巡視著,任何見到他的東海軍士兵,都尊敬的稱呼一聲“小侯爺”
墨淄侯本身沒有子嗣,待蕭元啟便如己出,在自稱東海王之后,蕭元啟的身份地位,也就水漲船高。
“安城防務,全靠諸位”
蕭元啟臉色陰郁冷峻,卻不時的對著東海軍士兵們點頭微笑,心里十分受用。
若非墨淄侯的出現,他可能只是一個梁國沒落侯府的后代,再過幾十年也未必能有大作為,說不定很快會被排擠出權力的中樞。
現在,他卻是東海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存在。一切都是權力的原因,權力的滋味,讓蕭元啟迷醉。
“日后舅舅征伐東陸,全取了梁國國境,我便是有望披上龍袍,身登九五,也未可知啊”
蕭元啟負手而立,心猿意馬,暗想“卻不知東海軍前線軍情如何了。”
夜。
原本皎潔的月光,被烏云遮住,伸手不見五指,烏漆墨黑的。
一支規模約數千人的軍隊,打著岳字旗號,從旭州出發,朝著芡州安城方向,急行而去。士兵們手里的火把連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條火龍,迤邐而行。
岳銀川看起來很狼狽。
原本容貌雄魁英武的岳銀川,肩背上插著兩支羽箭,身上更是受了好幾處刀傷,一路奔至安城城門,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驟然撕裂了長夜“小侯爺,快開城門,請救岳將軍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