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氣的額前青筋暴跳,正要殺出去鼓舞士氣,邊上的北燕上將拓跋昊,卻先一步上馬,抱拳道“亂軍叢中,刀槍無眼,漢將猖狂,且看末將為陛下取了漢將的人頭”
“有拓跋將軍出手,孤放心的很,一切都看拓跋將軍的了”
拓跋昊聽著燕洵的囑咐,嘴角浮現嗜血的笑意,手提長槊,縱馬飛馳,直接朝著漢軍突營的方向鑿擊而來。
“誰敢擋我”
李存孝手里禹王槊橫推,一個北燕偏將,頓時被掃飛出去,身子便好似騰云駕霧一般,直接撞倒了后面一大片的北燕士兵,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正在這時,一聲震雷一般的呼嘯殺聲,陡然從亂軍當中傳了過來
“漢將休要猖狂,某拓跋昊來取你狗頭”
李存孝抬眼一看,北燕大營深處,有一騎如飛殺了出來,馬背上的這一員猛將,生的虎背熊腰,手中長槊揮舞如飛,所過之處,兩邊北燕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兩邊瘋狂退開
“哇瑯琊名將拓跋將軍來了,大伙兒穩住,穩住能贏”
“哈哈,看拓跋將軍如何虐殺這個漢狗吧”
“草漢狗小兒,還敢猖狂么,拓跋將軍來了”
被李存孝殺的慌亂不堪的北燕士兵,居然神情激動,士氣大漲。
“此人便是北燕名將拓跋昊”
李存孝虎目當中,卻是綻放出了驚喜的光芒,仰天大笑道“好一個瑯琊名將,今日看某殺你”
吼
一聲猶如獅虎怒咆的聲音,響徹三軍。
李存孝雙腿重重一夾馬腹,連人帶馬,如同一道黃色閃電,朝著拓跋昊的方向狂奔殺去。
“找死啊,小兒”
拓跋昊成名多年,列名瑯琊名將榜前十,心里自視甚高,李存孝在他的眼里,不過是一個頭鐵的莽夫而已。
“左右軍結陣,待本將軍斬了這漢將之后,殺出營去,反撲漢軍”
拓跋昊手里長槊橫舞,也拍馬朝著李存孝殺了上去。
兩人每踏前一步,整個人的氣勢便凝重厚實一分,邊上的北燕士兵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片空地。
一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李存孝與拓跋昊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的縮小拉近當中,就在相距十丈之遙的時候,李存孝座下神駒驚嘶一聲,四蹄重重的踏在地上,騰空飛起,李存孝手臂的肌肉,亦如同鋼鐵一般壘起,整個人踩在馬鐙上,陡然站了起來,禹王槊如同裂空斬下,氣勢雄渾霸道至無以復加
拓跋昊心里凜然一驚,已失了先機,卻也是激發了心里野性與血氣,驀地狂吼一聲,須發怒張,好似一個野蠻狂暴的巨熊,運起全身氣勁,橫槊朝著李存孝劈斬下去
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