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一個”
梅長蘇溫和笑著。
飛流看看小老虎,又看看小猴子,站著不動,似乎難以抉擇。
正在此時,街邊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小飛流,想不想我啊”
那個手搖折扇的年青英俊公子,飄然走了上來。
“閣主”
黎綱一看,連忙對這個年青公子行禮。
“不想,滾”
飛流看到了這人,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清俊的小臉都繃著了,藺晨摸了摸下巴,有點尷尬,沒想到人畜無害的小飛流變兇了。
以往藺晨可是沒少捉弄懵懂的飛流,現在飛流恢復心智,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
梅長蘇笑道“大忙人,怎么有空來長安城”
藺晨卻是雙眼一亮,喃喃道“你的氣機怎么回事”
他疾步走上前來,拉住了梅長蘇的手臂,輸入一道真氣,感受到梅長蘇體內旺盛的生機,驚喜道“你你你竟然沒事了”
藺晨久居瑯琊閣,超然世外,一向淡定。此來入世尋找梅長蘇,也是為了好友的病體,但是如今卻感覺到了好基友病體痊愈,心里當即大為震動。
“是好了”
梅長蘇笑道“是圣皇陛下以無上手段,逆奪造化,將我病根子都斬落了總算是不那么病怏怏的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藺晨心情激動,手足無措,折扇差點墜地,被飛流一把接住。
“咦飛流也有點不對”
藺晨狐疑的盯著的飛流,看的他心里發毛,嘟囔道“還給你”
待藺晨接過了折扇,梅長蘇淡然笑道“飛流,也好了。”
“”
藺晨正在搖動折扇,手里的動作又停住了,有點發暈,問道“這也是大漢圣皇的手段”
他醫術過人,自詡“天下第一的蔓古大夫”,也是為梅長蘇的病情操碎了心,卻無挽救的方法,這一下聽到了劉昊解決了他尚且解決的兩個難題,感覺三觀都被顛覆了
梅長蘇道“陛下深不可測,手段通天徹地,非我所能窺伺好久不見了,走,請你邊喝酒邊說。”
兩人十幾年的交情,就這么站在街上敘舊談事,也有些不妥,便拉著藺晨進了長安城里一間頗為有名的酒樓。
才踏入酒樓,便聽到有人叫道“試問古今帝皇,有幾人能與圣皇如此雄才偉略”
“那自然是沒有的,橫推天下,無敵當世,誰有圣皇這一份睥睨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