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是徐州州牧,他卻不是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劉昊玩味一笑,卻連看也沒有多看臉色蒼白的陶商一眼,只拋下了一句話,就朝著陶府內走去。
“以后不要隨便遇著個人就跑出來裝逼,容易遭雷劈”
陶商嚇的癱倒在地,泥雕木塑似的。
陶商不識相的挑釁,搞的陶府雞飛狗跳,總有陶府的忠心老仆比較識趣,忙不迭在前邊帶路,引著劉昊等人去設宴的大廳。
正巧,在門口遇到了換了一身衣服的陶謙。
陶謙瞇著眼笑道“呵呵,子軒剛聽到有異響,聽下人說,是府前的石獅摔落臺階,沒驚著子軒吧”
從那猛跳的眼皮子跟抽動臉頰肌肉來看,陶謙分明已經從聽下人稟報了前門發生的事情,可他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心機城府,比陶商高到不知哪里去,真是老狐貍一只
劉昊心里腹誹著,也淡淡笑道“陶大人,我殺過潁川黃巾數萬,也曾沖擊過西涼二十萬鐵騎的大陣,別說是兩尊石獅,就是天上仙獅踏臨凡塵,也沒什么好驚的。”
陶謙笑容一僵,道“子軒真是英雄豪氣,快請進吧”
說完,他自己先快步進了廳去,趁著這空檔,軍師劉伯溫走到劉昊面前,搖頭哂笑道“主公,這陶謙心機城府深沉,他那兒子,卻太不成器啊”
說陶商,陶商就來了。
才坐定,酒都沒喝幾杯,陶商就哭喪著臉跑進來了。
一見著陶謙,便嚎哭道“父親,這個劉子軒,居心叵測,是想要殺您啊,全靠兒死命攔住了他,折損了十來個手下大將呢”
噗
劉昊一口酒水噴了出去,這州牧公子陶商,看來不是一無是處,還有不要臉的特點啊
“汗什么鬼”
“這一來就火并了那這一出鴻門宴,還唱得下去”
體內在座的徐州士族豪閥的代表們,瞬間懵逼
徐州文武,濟濟一堂,其中還是不缺有識之士的,譬如這個陳登陳元龍的父親,陳珪。
這個座位很靠前的老人皺眉不語,心想“陶商,小人也,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啪
陶謙一巴掌拍了過去,打的陶商那白皙的臉上多出了五道清晰可見紅指印
陶商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捂著臉道“爹,你打我”
陶謙冷笑道“打死你也是輕的不成器的混賬東西,給老夫滾下去”
宴席之上的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都只當做一點都沒有聽到。
“子軒,我先敬你三杯”
陶謙呵呵笑道“老夫年歲已高,這大漢天下,以后終究還是要看你們年輕人的了”
他是笑容里,藏著不甘。
如是他能年青十歲,今晚只怕就真是一場鴻門宴,直接演變成全武行。
現在,劉昊打了他兒子的臉,他還要隱忍賠罪。
劉昊卻直截了當的說道“恭祖陶謙的表字,我這次來徐州交接州牧印信,豫州空缺,你什么時候動身前去”
這毫不掩飾的試探,讓宴席上一片靜寂。
陶謙,也被打亂了陣腳
“你娘的,劉子軒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這話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隨意的說出口”
好在陶謙不是沒有準備的,在劉昊來之前,他就已經是做好了各種應對的說辭。
當即開口道“呵呵,子軒,你有所不知啊,這個徐州看起來繁華,其實都是各大家族合力維持著局面而已,老夫倒是想調去豫州,把這徐州讓給你,但是心里不安吶
陳珪陳老,德高望重,你來跟劉子軒將軍講一講我等難處”
陳珪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道“子軒遠道而來,可能還不知道徐州的具體情況吧”
“徐州上下兵馬步兵卒也有數萬人,現如今,靠近泰山郡的開陽一地,已經被臧霸給占據他手下有大將數員,兵力數萬,絲毫不把陶大人放在眼里,還經常揚言要打破城池,雞犬不留”
劉昊淡淡笑道“這臧霸,敢如此猖狂”
“可不是嘛”
陶謙頓時化身忠君愛國的大漢賢臣,道“徐州兵力疲弱,無力討伐此賊,子軒你向來就有名將之稱,神武無敵,只要能把臧霸解決掉,老夫便能放下擔心,從徐州到豫州,也無不可”
“這個提議,你覺得如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