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現在還是一只小正太,那八卦陣,自然是沒影的事。
不過,此時的劉昊,可沒有心思多想了。
他已然是溫香暖玉在懷。
在如此佳人面前,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小昭在劉昊懷里,鼓起了勇氣,弱弱怯怯地說道“公子,天色不早了以后以后就讓小昭來服侍您吧”
雖然被系統灌輸了一些常識,但是到了陌生的環境,小昭便本能的想要抓緊自己心里的依賴。
周芷若,也是美眸頗具情意的看著劉昊。
此時的周芷若,命運軌跡也是徹底被劉昊帶偏了。
她既然是劉昊的人,自然是不會再遭遇坎坷,進化成腹黑女王。
對于周芷若,劉昊心里也自有一番安排。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貂蟬要把情報攤子鋪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需要大量忠誠度可靠的副手幫助,光靠貞娘也遠遠不夠。
劉昊準備好好的培養周芷若,挖掘她女強人的才干,也逐漸參與到管理事務上來
此時,這等雙姝絕色,老司機如劉昊,也是食指大動
暗香浮涌,燭光也散發著淡淡的曖味
血氣方剛正少年,劉昊如何能忍得住
美人呢喃,情深耳熱
典韋
衣衫散亂,劉昊超凡的五感卻是一動,聽著了門外沉重而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果然,典韋的聲音嗡然響了起來,“嘿嘿主公張遼、高順在門外求見了”
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典韋是不會在晚上打擾劉昊休息的。
小昭臉頰微紅,柔聲道“公子,還是以大事為重吧”
此時,她俏面紅暈未消,動作輕柔的替劉昊整理整理衣衫,接著便拉著小昭入了內室之中。
“得女如此這才不負了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劉昊點了點頭,臉上僅存的半點旖旎綺念,一掃而空。
他親自推門出去,說道“文遠,奉義,兩位請進吧”
張遼與高順,兩人都是西涼軍團投誠來的降將,分量極重。
張遼威震虎牢,高順更是陷陣營統帥,自帶天然死忠,對劉昊的忠誠度已經完全不用質疑。
劉昊親自出門相迎,甚至剛披上衣衫的樣子,落在了兩人的眼里
“主公來不及披衣,便親自接見了我等”
這無疑讓張遼的心里,感到誠惶誠恐
“張遼高順,參見主公”
兩員大將推金山、倒玉柱似的,就要拜倒行禮。
劉昊帝皇真氣淡然流轉。
一手一個,以帝皇氣勁,憑空托著兩人,免了兩人的跪禮。
“兩位將軍,何必多禮來,有什么事情,入室再說”
這是一種拉攏人心的手段,也是他本身便不喜歡,動不動就跪。
“凌空按虛發出這等氣勁怎么感覺主公的武功,又大有精進了”
張遼感受到自己被一股無形氣勁給托著,心里當真是說不出的駭然與敬仰
這前后,也不過幾天沒見
劉昊身上的氣度,卻是越發的凝練了
面對劉昊,好似面對深不見底的神秘淵海
一尊武道宗師,令人心折
“奉義、文遠,你們深夜來此,可有什么事情么”
劉昊淡然問道。
張遼收斂心里敬仰的心思,整理一下思路,抱拳道“主公今夜冒昧來打擾,也是為了一件要事,特地跟主公稟報”
“什么事情說吧”
劉昊與兩人隨意的對席而坐,替兩人斟滿了茅臺酒,更是叫兩人急忙以雙手接過,受寵若驚。
張遼緊張地道“主公,并州舊部,有四千余百戰老卒,都是可用之人,主公您看,該怎么處置”
他臉色緊繃,暗中觀察著劉昊臉色。
這幾天,劉昊忙于天子即位之事,對于張遼本部的四千多并州兵卒,倒沒有下過明確的指令。
這四千并州舊部的命運,就系在劉昊的一句話上。
如果劉昊要秋收算賬,他這并州舊部四千來人,在反掌之間,就要被鎮壓解散,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在張遼呼吸都要屏住的時候,劉昊卻淡淡笑道“文遠雙刀絕世,又善于領兵虎牢關前,并州系的戰斗力大放異彩,這些并州舊部,可堪大用奉義,你怎么看”
被劉昊點了名,高順正色抱拳道“主公并州舊部的老兄弟,都是見過血的,若不是遇到了主公麾下的龍鱗重甲騎與白銀獅子騎兵,便足以跟諸侯聯軍死戰一場,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老實人拍起馬屁,別有一番感覺。
劉昊微微一笑,道“文遠,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關于這個并州舊部的處理方式,我想過了還是按照慣例來其中氣力最足,最為悍勇的精兵猛卒,就分別編入龍鱗重甲騎、白銀獅子騎、虎賁營三大精銳部隊中”
頓了頓,劉昊大手一揮,繼續道“其余剩下的,就作為儲備的常規軍,若有愿回鄉的,發放一筆錢,遣散回家”
劉昊也是財大氣粗
主要是這一遭諸侯盟會,他從袁紹與公孫瓚處賺來了幾千匹戰馬
現在戰馬充裕,只等徐州方面將作所的馬鐙、馬蹄鐵等配套馬具一齊,馬上又是新一輪的騎兵暴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