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守,你這樣,未免太過了吧”
劉昊淡淡道“傷兵也分輕傷重傷的,其中基本確認沒有救的,可以準備后事,但是輕傷的,還可以搶救一下”
劉昊,不是圣母,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狂魔。
曹操,倒真是心黑手狠的代名詞。
十幾路諸侯聯軍的傷兵之中,有些只是輕傷,略施針藥,就能救回來的。
“主公說的不錯”
華佗、李時珍等人,眼神里掠過一絲欽佩。
“瑯玡侯,都什么時候了你太婦人之仁了吧”
聯軍盟主袁紹,卻是一臉不以為然。
他無奈地道“我們聯軍的隨行軍醫,前后忙活,亂麻一樣,根本不可能挑選出輕傷重傷,干脆還是全部殺掉,埋葬以絕后患”
“是啊這個輕傷跟重傷,到底怎么界定難難難”
“還有受傷人數太多,我們采購來的的藥材,也不夠用啊”
“治不了,還是全部都殺了埋好吧”
聽著眾人惶恐不安的議論聲,劉昊伸出手,虛空按了按,淡然笑道“當真沒有辦法了”
曹操搖頭道“吾等思前想后,頭發都愁白了,卻真沒想到解決的辦法。”
“是啊我們也很絕望啊,有什么辦法”
“瑯玡侯,你沒話說,我們這便回去準備開始動手了”
“誰說沒有辦法的”
眾人的臉上,都是惶恐不安的神色,唯獨劉昊的表情云淡風輕。
“華神醫,時珍,時間緊急,你們就長話短說,簡明扼要的提一下具體的措施吧”
“呵呵”
聽到劉昊的召喚,神醫華佗與千古名醫李時珍出場了。
兩人在劉昊先前提出的方案上,又從幾個角度,提出數種的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聽得人生起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就這么簡單”
袁紹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昊,狐疑道“瑯玡侯,這兩位,不會是馬上赤腳醫生的吧”
劉昊嗤笑一聲。
說華佗跟李時珍兩人是赤腳醫生
袁本初你眼睛瞎啊難怪有人才在你跟前,都不能用
還是曹操比較的細致,問道“莫非是有神醫之名的華佗老先生”
“謬贊謬贊”
華佗捋了捋胡子,拱拱手道“主公軍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老夫這就先去了諸位大人慢慢聊”
李時珍也道“事情緊急,我也要去調配藥物,準備清熱解毒的藥材了。”
“李神醫哪里來的藥材”
袁紹有點懵。
現在,藥材可是短缺的很,誰有儲備的藥材,那就多了一分活過去的希望。
那就是爺啊
“李氏家族,經營藥材生意,已經有數代人之久了時珍,正巧是李家的家主”
劉昊淡淡笑著。
聽到這里,諸侯們終于不淡定了
“當抱住劉昊大腿,跟著他學,該怎么處理眼下的危機”
“劉昊手下的人才,也太多了吧這瘟疫對他來說,都能解決,沒什么難度啊”
場上的諸侯們,思緒浮想連篇
真他娘的羨慕嫉妒恨啊
這件事情,可是讓他們焦頭爛額,還找不出什么有用的解決方法來
在劉昊跟前,卻是根本就沒什么難度啊
有這么幾位神醫在。
談笑間的,便羅列出了這么多可行方案
這個瘟疫,似乎都沒有那么可怕了
時間如過隙之駒。
轉眼間,又過了十來天。
這十來天里,有華佗、李時珍的指揮幫忙,有點苗頭的瘟疫又被壓了下去。
雖然付出了一定傷亡的代價,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
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卻是太后的鳳駕,到了洛陽。
此時的洛陽,已經不復當年之繁華。
在劉昊看來,甚至都不如徐州下邳城
這一次出征,費時良久,劉昊與何太后也是分開了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面。
所謂,小別勝新婚。
此時的劉昊,更是食髓知味的時候,這下跟完美御姐氣質的何鈺相別了數月,如何還能忍受得住
太后鳳駕一入洛陽,老司機劉昊便已經趁夜而動。
太后臨時寢宮門口,侍立著兩排宮女,遠遠的見到了劉昊的車駕,便迎到了大門外,分列兩邊,躬身行禮道“恭迎瑯玡侯”
從馬車上走下來的劉昊,雖然年青英俊,但是身上卻自有一種天帝般的凜然威儀,叫人不敢直視,更不知道叫多少懷春少女怦然心動。
“老典,仲康,你們等著外邊吧,今天無論是哪一路諸侯來找我,一概都不見”
劉昊吩咐一句,徑直闊步走入了府里。
這些天,都忙著處理瘟疫的糟心事,不少諸侯都甘愿當跟屁蟲,跟著劉昊學樣。
精神緊繃之后,劉昊當然要來溫柔鄉內放松放松。
在跟一個小宮女問清楚太后的居室之后,劉昊便龍驤虎步,直奔后堂而去。
誰人不識得瑯玡侯
一路走去,只見得道路邊上,不時有宮女躬身行禮,卻無一人阻攔劉昊。
吱呀
太后寢居內室,朱紅門扉被推開。
劉昊還未步入室內,便已經嗅到了暗香浮動,盈盈鼻間。
一眼看去
月光灑落在窗臺上,正好看見一個無限美好的高貴身影,正坐在窗前,玉手托著香腮
劉昊眼睛一亮“如此佳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