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種種動作與安排,落在笮融的眼里,那就是赤果果的諂媚討好啊
“不錯,甄逸很上道,便不殺他了,給他留點回河北的路費”
頓了頓,笮融滿意地道“樓下親兵五百余人,甄老兄,你看著安排吧”
“來人,速速去安排酒菜,不可怠慢了笮大人的部下”
甄逸招來了了一個高大雄偉的家兵,附耳吩咐幾句,又道“笮大人,請入座”
“他娘的,笮大人該爽翻了天吧”
“草,老子被扔在這里喂蚊子,他倒是在紅袖樓里好酒喝著,美女摟著”
“唉,別抱怨了,趙太守都死了,當心笮大人找你麻煩”
笮融自己去了紅袖樓的雅閣之中風流快活,確實也顧不得自己手下的親兵了
這時候正是春夏之交,廣陵郡地臨江畔,有很多蚊子,嗡嗡亂舞的,奇毒無比,更是讓人不勝其煩。
笮融手下的五百親兵,駐扎在紅袖樓下,笮融有多爽,那他們就有多不爽
“酒菜來咯”
正在這群人滿腹牢騷的時候,紅袖樓里,一連走來數十人,全是下人短布衫打扮。
“他娘的,總算是來了”
笮融等了半響,都不見甄逸回來。
初始心里還不以為然,以為甄逸有什么事情耽擱了。
但是越等,樓下的叫喊聲就越是響亮,他忍不住心里生疑這情況,透著幾分詭異啊
砰
正在笮融疑惑的時候,紅袖樓雅閣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一聲轟響。
“找死嗎”
笮融一愣之后,馬上暴怒,拍桌子,站了起來。
接著,他就看到了房內鬼魅般的閃現了一群黑衣人。
每個人,都身著錦袍,上面紋繡了飛魚。
“錦衣衛,劉子軒,不好,吾陷入圈套之中矣”
笮融腦海里陡然浮現這兩個詞來
劉昊前一次盛極一時的婚禮,笮融當時還沒有反,也跟著混了進去
他親眼見過這一支錦衣衛的可怕之處,每個人都是身懷武功,出手狠辣無情
當時想在劉昊婚宴上搗亂的家伙,直接被錦衣衛的人扭斷了手腳關節,丟在荒郊野外喂狗
“你們想干嘛本官可是廣陵郡太守”
笮融眼珠子亂轉,色厲內荏的大喊道,背后已經嚇出了一片冷汗。
此時,他便是再蠢,也想到了自己被甄逸設局陷害了。
“若是能脫身,一定將你甄氏上下,滿門殺絕”
笮融心里暗恨不已。
“聽說笮大人喜好禮佛,還在徐州專門修筑了佛寺”
昏暗的夜色當中,紅袖樓里歌舞不休,曹少欽好似一個鬼魂,飄進了廂房內。
滿頭白發的曹少欽,臉色陰騖,落在笮融眼里,卻像是個魔鬼
“東廠大檔頭,曹少欽”
笮融好似一條離開水的魚,呼吸一窒。
曹少欽在徐州,那叫一個臭名昭著。
劉昊手下有什么臟活累活,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給干了。
對劉昊陰奉陽違的,死在曹少欽手里的士族,不下數十人
“誤會,這都是誤會”
笮融果斷見風使舵,滿臉假笑地道“趙昱勾結揚州,意欲將廣陵郡獻給劉繇,背叛主公我聽后,心里義憤填膺,這才設局殺了趙昱,請大檔頭明斷吶”
要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曹少欽的武功笮融隱隱聽過,他可不想就這樣死在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狂魔手里
“是嗎”
曹少欽啪一鼓掌,門外的錦衣衛,居然押解來了笮融的副將。
曹少欽冷眼望著他,森然道“你把怎么設局殺趙太守前后的事情,一一說出來吧,不然,死”
那個副將本就是個小人,才被錦衣衛收拾的乖乖貼貼,又看笮融大勢已去,心里就知道怎么做了,“曹大人,我要是都說了,可否饒我一命”
“你敢”
笮融慘嚎道。
“廢話少說,講”
曹少欽一卷披風,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手握著刀柄,白眉含煞。
于是,這個副將就在笮融想要殺人的眼神當中,把笮融以往干過的事情,包括他的私人珍藏地點,一五一十的,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原來這廝,早在負責運轉廣陵、下邳、彭城三郡的糧食的時候,就開始從中克扣糧食,以次充好,為自己謀取好處。
據副將交代,笮融果然自己跟揚州刺史劉繇有了聯系
“亂我軍心、投敵者殺無赦”
曹少欽白眉一跳。
腦海里陡然浮現起出發前劉昊在他腦海里說過的話若是坐實了笮融的背叛罪行,不必猶豫,提他首級來見
對于笮融,劉昊可沒有大度到接受這貨的投奔
罪證坐實,笮融眼珠子急轉,還想要狡辯
“死”
曹少欽卻是忽地起身,戾嘯一聲
右手拇指一抹,按在腰畔的鯊皮長刀,那一柄長刀,便已經彈入了他的手中
嗤
眾人甚至沒有看清他雙手的動作,當空一道霹靂寒光閃過
下一刻,這奔雷一刀,已經是將笮融的脖頸斬斷成為了兩截
那一顆斗大的人頭劃一道詭異曲線,沖霄而起
一蓬赤血灑落。
又重重的落在桌面上,砸的杯盤狼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