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來,受到萬萬人敬仰的慈航靜齋仙子師妃暄,遭遇了人生以來最大的挫敗,內心里亦有無窮的困惑。
她也是想不明白,石之軒乃是佛門必殺之人,怎么可能會隱身佛寺當中。
更荒謬的是,劉昊仿佛是無所不能的神,那一雙深邃璀璨如星辰的雙眸,洞悉一切
劉昊淡笑著提點了一句“石之軒乃是天縱之才,你們佛門的大德圣僧,其實就是他的化身之一。”
“”
師妃暄聞言,愕然當場,邊上的迎客僧,卻是愣愣道“大德方丈,云游四海去了,幾位施主”
“只怕現在石之軒化身裴矩,在朝中布局呢”
劉昊拂袖道“罷了,既然石之軒不在,那就準備啟程吧。”
“圣皇要去哪里”
“嶺南。”
官道上。
一隊騎兵正在縱馬疾馳,馬蹄踏動地面,轟響如雷。
煙塵滾滾蕩蕩,為首之人是個老者,頭戴玉冠,身穿錦袍,似是久居人上,面貌說不出的威儀。
“報”
遠處有一個騎兵飛馬疾馳而來,在馬背上抱拳道“二爺,前方十里外,見到了大漢赤龍軍旗,上面有大漢營寨”
被稱為二爺的正是宋閥的第二號人物宋智,江湖當中,將宋缺稱為天刀,宋智則以地劍威震江湖。
在宋智邊上,還有一個英武昂藏的青年,玉冠青衫,腰佩名劍,勒住了馬韁,叫道“智叔,兵法有云,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不如直接輕騎踹營,先殺一殺漢軍的銳氣”
“師道你說的不錯”
宋智抬了抬手,憑空虛按,沉聲道“只不過此時漢軍兵鋒之盛,連破蜀中城池數十座,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其統兵大統領,正是當世名將,不可貪功冒進再探,查清楚漢軍有多少人,有沒有埋伏”
“屬下,遵命”
宋閥的斥候鏘然抱拳,領命而去。
宋師道英俊的臉上,略過了一絲凝重,嘆道“這大漢立赤龍旗,如彗星般崛起,攻伐整個蜀中如摧朽木,獨尊堡覆滅之后,卻不知道大姐怎么樣了”
宋缺共有兩女一子,長女宋玉華,次子宋師道,第三女宋玉致。
宋玉華身為宋閥長女,自然要肩負起聯姻獨尊堡的任務,犧牲終身幸福,那也是門閥之間常見之事,宋師道無力阻止,只是擔心宋玉華在蜀中大動亂當中,會遭遇不測。
“傾巢之下,又豈有完卵”
宋智劍眉一軒,嘆道“玉華若是為漢軍所害,那么宋閥一定會讓漢軍付出慘痛的代價”
宋缺昔年一把天刀敗盡群雄,宋閥雄踞嶺南,更是當世一大諸侯勢力,身為二號人物的地劍宋智,也是氣魄非凡。
兩人正說話之間,遠處忽然有一騎如流星般狂馳而至。
馬背上那人穿著一身飛魚錦服,腰佩繡春刀,身形雄偉,相貌堅毅,疾馳至宋智馬前數十丈距離,勒住馬韁,在馬背上鏘然抱拳喝道“在下大漢錦衣衛指揮使沈煉,奉大漢圣皇之令,請宋閥主事之人,前方松晚亭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