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細細聽完了事情前后經過,李密指甲深深刺入了肉里,咬牙切齒,道“宇文老賊,竟敢趁老子攻打興洛倉的時候,偷襲金墉城,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參與到這個爭霸逐鹿游戲里面來的,誰都不是白癡。
李密在覬覦興洛倉的同時,宇文極也在瓦崗寨邊上虎視眈眈。
李密劍走偏鋒急襲興洛倉,事實上冒著極大的風險,現在就是他付出代價的時候。
“密公,現在該如何是好”
邴元真驍勇善戰,卻不是智謀型的將領。
李密眼神陰沉,沉吟半響,道“宇文極此時必定立足不穩,我知道一處密道,由城外通往金墉城,隨我殺回去,斬宇文老賊,復奪金墉城”
只要出其不意的殺了宇文極,再火中取栗奪回金墉城,說不定可以再順勢招降宇文閥的兵馬,一躍壯大
大統領邴元真精神振奮,悍然抱拳道“跟密公回去,與宇文老賊決一死戰,奪回金墉城”
李密目光環視場上,肅然抬手,用力的憑空虛按,放聲叫道“金墉城是我們瓦崗寨的根基,也是我們每個人的家”
“我們的父母親人,妻子兒女,都在金墉城里”
“現在,宇文極這狗賊趁著我們攻打興洛倉的時候,偷襲了我們的家,殺了我們的親人,是男兒的兄弟,就跟某一起殺回金墉城,斬殺宇文極”
“草聽密公的,殺宇文老狗”
“干,干他娘的”
“跟宇文極拼了”
蒲山公營的精騎兵們頓時沸騰了,想到了自己慘死的家人妻子,這些蒲山公營的亡命悍卒,一個個眼珠子通紅,恨不得立刻殺回金墉城,把宇文極的人頭剁下來喂狗
名留青史的一代梟雄,果然有其獨到之處,三言兩語之間,便挑動了眾人的情緒。
李密坐在馬背上,雙手張開,雙目緊閉,似乎沉醉于眾人狂熱的嘶吼聲。
金墉城。
此地處于洛林市西北方,城池不大,卻十分堅固,乃是攻故戍守要地,也是瓦崗義軍的大本營。
宇文極站在城頭,雙手扶著城墻,放聲大笑“李密果然是個人物,這金墉城地理位置挾帶河洛,乃是英雄四起之地,日后爭雄中原,可以急攻洛林市,若是打下洛林市城,宇文閥便可雄踞中原,傲視天下群雄也”
“大兄多智,走一步看三步,吾不如也。”
宇文士及穿著一聲雄武盔甲,站在宇文極的身側,抱拳道。
在弒君之后,宇文閥棄守江都,率兵北上,跟李密互掐了幾個月,終于是打下了他的大本營,徹底掌控住了局勢。
“呵呵,還要防著點李密,這人心機城府深沉,說不定還殺一個回馬武器。”
話音未落,金墉城內驟然已經響起了一陣激沸殺聲。
“宇文極受死”
“宇文極受死”
宇文極臉色遽然大變,叫道“怎么回事”
一個宇文閥的斥候疾步登上城頭,顫聲道“啟稟大人,金墉城內突然殺出了一群蒲山公營的死士,在城內到處放火作亂,請大人速作決斷”
“草”
宇文極氣得肺都快炸了,咬牙道“李密一定是這個家伙在搞靈你竟然敢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