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新鄭城,明面上看似平穩,其實卻可以說是暗潮洶涌。
墨鴉、白鳳領著夜幕殺手團,都不知道清洗了多少奸細,只不過眼下夜幕上頭剛剛起步,規模有限,遠遠未能徹底清洗各國諜子。
“若是錦衣衛在,滿城盡懸繡春刀,就算羅網死士盡至又何妨”
劉昊倒是有些緬懷王朝錦衣衛。
若是飛魚服錦衣衛在,管你什么魑魅魍魎,天殺地絕,錦衣盡出,一夜之間,統統殺絕
墨鴉、白鳳兩人單膝跪地,頓首愧疚道“屬下辦事不力,誤了大事,請漢皇責罰。”
劉昊隨手揮了揮衣袖,一道柔和似云團的帝皇真勁,頓時漫空逸出,空氣里好似有一只無形巨手,扶著兩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不怪你們,也是這潛入新鄭的羅網殺手,確實有些手段,武功只怕還在衛莊之上。”
“什么還在衛莊大人之上”
墨鴉與白鳳兩人愕然。
縱橫劍客也是在新鄭流血夜一戰成名,當前是天下第一劍客的有力角逐者。
劉昊斷言這羅網來的高手,武功還在衛莊之上,那這人的實力,只怕是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新鄭王城。
韓非登位以來,勵精圖治,政令通行,整個新鄭比以往都要繁華了許多。
即便是夜晚,穿行街巷的行人游客依舊絡繹不絕。
紫蘭軒。
依舊門庭若市,各國豪商一擲千金,只為一親佳人芳澤。
這里還有另外一
個名字,叫做流沙。
流沙上頭是韓非在酒后牽頭,拉著衛莊成立,要對抗大秦帝國的羅網而生。
紫女與劉昊同是見證者,兩人相視一笑。
沒想到那個朝堂之上縱橫捭闔的大漢首席宰相韓非,在喝醉了酒的時候,居然這樣的活潑。
衛莊向來冷漠,臉上無半點表情,更沒有人情可講。
但是面對韓非的時候,他卻也無可奈何。
鯊齒劍一出竅便飲血殺人,簡單如吃飯喝水,卻不能將酒興大發的韓非一劍殺了吧
要是將這個漢皇最器重的謀主給宰了,漢皇還不暴跳如雷
韓非已經醉眼迷蒙,還叫嚷著“小莊,來來喝酒。”
衛莊嘴角微微抽了一抽
韓非伏倒案上,喃喃道“以后咱們就用流沙上頭,傾覆羅網,打下七國,創立一個王朝盛世”
多少豪壯之語,就是這樣無心之間,在酒后說了出來。
剛經歷喪家亡國之痛的韓非,在拜為相國之后,被新羅國頑固老臣戳脊梁骨罵,罵他賣國求榮,枉為人子。
今天喝的酩酊大醉,總算是放下了許多。
衛莊出奇的沒有發作,陪在韓非的身邊,他心里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孑然一人縱橫江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不再孤獨。
紫蘭軒里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衛莊忽然抬頭,眼眸如鷹隼,看向窗外。
窗外月光灑落,好似水銀瀉地,清涼無比。
一聲細微的劍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