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算星君,可以算是真小人,此人的死期,也將不遠矣。”
劉昊冷艷看著益算星君離開,卻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命數天定,大限有時。
小因果術,結合了天哭古經,可以某種上推測出某人的宿命。
劉昊剛剛已然動了殺意,卻感覺到了,此人似命不該決于此地。
當然,益算星君如果不識相,仍要強擄鐵扇公主,那么劉昊也不介意讓他提前死在這里。
轉瞬間,滿山殺氣騰騰的星神軍士兵,都已經退走。
翠云山上,又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鐵扇公主倒是面色如常,未見半點驚惶,蠻腰輕欠,對著劉昊盈盈一禮,道:“多謝太昊真人,出手相救。”
若不是劉昊,今日她這翠云山,就要遭了滅門之厄。
“今日益算星君來此,卻是為了公主,要挾平天大圣,要迫得他方寸大亂,便可計謀得逞。”
“我早與他無半點瓜葛。”
鐵扇公主嬌靨未見半分動容,決然道:“他自做他的平天大圣,是死是活,又有我何干?”
劉昊微微點了點頭,淡然笑道:“既然如此,積雷山戰事再起,方圓千萬里都要被殃及,翠云山此時也非善地,公主不如隨我去罷。”
“善。”
鐵扇公主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幾年不見,她也正好有些想紅孩兒了,跟著劉昊離開這是非之地,也是眼下最好的決定。
翠云山里也沒什么值當的東西,鐵扇公主只帶了芭蕉扇,領著
身邊一個侍女,便算妥當。
劉昊倒是有些欣賞鐵扇公主,這個女子,不需要依附男子生存。
她自跟牛魔王離婚后,便徹底絕了與他的關系,獨自撫養紅孩兒,堅強的很。
這樣決絕的思想,在這個封建神魔世界,倒是難得的很,若是放在后世,便妥妥是新時代女性。
劉昊索性以大法力,將整座翠云山都搬入乾坤世界當中,萬事俱備,施展遁法,朝著長安城而去不提。
在那遠離翠云山數千里之地,益算星君終于停下腳步,長出一口氣。
就在益算星君身側,有一道虛實不定的雄偉身影,慵懶道:“北斗七元,十二元辰本命星君,六十甲子太歲星君、云天二十八宿,都在萬里之內,只要發出號令,須臾可至,這樣的陣仗,你都不敢動手?”
“益算啊益算,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
“嘖嘖,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害怕一個人。”
益算星君臉色蒼白,渾然不復羽扇綸巾的風流姿態,背脊上都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完全淋濕透了!
“除大帝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可怕的人物。”
“不過,此人多半不是敵人,不然方才你我只怕便已經是死人了。”
“我們的使命,只是絞除積雷山,這樣的人物,交給大帝親自去解決吧。”
......
......
云空萬里,韶華擲梭。
劉昊回到長安城,也不過花了數日功夫。
望云樓上,楊嬋纖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