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對著昔日的手下,曾經自己壓根瞧不起的人磕頭,溧陽圣尊的那點臉面,在這一刻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你以為這樣,啊,你以為,我,這樣,就,就會向你妥協嗎?”盡管磕頭不斷,但溧陽圣尊依舊嘴硬,“你以為我會,我會屈服嗎?你做夢,做夢!”
溧陽圣尊發出凄厲的咆哮聲,看上去真的好像視死如歸,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
“好,有骨氣,我喜歡!”葉幕點著頭,不停鼓掌,“我最喜歡有風骨的人了,征服像你這種有風骨的人,是我最喜歡干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我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你再殺我一次不成?”溧陽圣尊眼神怨毒,一邊磕頭一邊口出狂言,“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唉……”葉幕搖頭嘆息,“現在你就算是想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了,這可是你說的,不管我做什么,你也不要告訴我一個字,一定要忍住了!”
“你什么意思?”溧陽圣尊聽了葉幕的話,臉色瞬間變了,他從磕頭的瞬間,看到葉幕眼中那一抹譏誚和戲謔。
說實在話,溧陽圣尊對上域仙宮可沒那么高的忠誠度,說白了他之所以這么跟葉幕硬頂,不過是為了待價而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可問題是葉幕真的在乎嗎?不管溧陽圣尊知道什么,對葉幕而言,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是沒所謂的事情。
知道了告訴他,無非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知道但是不告訴,那就讓他懷疑一下人生!
葉幕最喜歡看人恨毒了自己,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神情,周荏語就是把他這一點學了個十成十!
而且就在剛剛,溧陽圣尊向葉幕磕頭的時候,葉幕已經用秘法,將溧陽圣尊前世今生所有的記憶,全部讀取完畢,溧陽圣尊現在對他而言,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葉幕之所以沒有馬上對溧陽圣尊用手段,也是因為他看到了溧陽圣尊的前世,居然與昭陽圣尊是生死仇敵,不過瞬間就被對方秒殺了。
然后這一世溧陽圣尊在昭陽圣尊的精心布局下,成了上域仙宮的走狗,一步步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不得不說昭陽圣尊這一手,玩得讓葉幕都自嘆弗如。
割韭菜連帶著前世今生一起割,如此喪心病狂,也就昭陽圣尊那種人才能做得出來。
“唉,原來是只可憐蟲,李源,還記得自己這個名字嗎?”葉幕的聲音,夾雜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溧陽圣尊驟然渾身一震,不再磕頭了,而是抬頭揚起滿是血污的臉,不敢置信看向葉幕。
李源!這個名字好熟悉,聽到耳朵里,像是揭開了自己內心里塵封已久的封蓋,溧陽圣尊腦子里瞬間多了許多陌生且熟悉的內容。
“你,你怎么會……”溧陽圣尊看向葉幕,滿臉不敢置信,眼中滿滿都是驚惶和駭然。
“你的前世比你現在出息多了,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怎么,難道你一點都沒懷疑別的?”葉幕一臉揶揄。
他除了喜歡看人恨毒了自己,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神情,更喜歡看人知道事情真相,徹底崩潰后的樣子,尤其還是像溧陽圣尊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