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聞言,詫異不已。
還擱這跟她裝呢?
沒用的。
她今晚絕對要戳破云白的偽裝。
清荷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沒有,沒有人逼我來這里。我回去之后,想到張公子你對我的好,心里實在是受之有愧,所以才想過來陪陪你。”
云白眨了眨眼睛,如果是清荷自己要過來的,他倒是不好讓人家回去了。
而且,清荷待在青樓里還是讓他感覺很危險的。
好像他可以借機幫人家開拓一下思想。
念及于此,他便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請坐吧,我正好跟你說說話。”
清荷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她就知道云白剛才是在裝的,心里其實早就巴不得她能留下來了。
顯然,她很快就能戳破云白的偽裝了。
她直接在云白身旁坐了下來,“張公子,你琴藝了得,可以教教妾身嗎?”
“我琴藝一般而已,你過譽了。”云白擺了擺手,在他記憶中,清荷是會彈奏曲子的。
在原本的軌跡中,他們在那木屋共同度過的時光里,云白曾聽清荷彈奏過幾首曲子。
“那你愿不愿意教教人家嘛。”清荷含情脈脈的看著云白,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云白詫異的看著清荷,感覺十分不適應。
清荷可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子,而是性格有點大大咧咧的,這真的不是她的性子。
像兩人最初吃飯之時,清荷的那些言行,才是她原本的性格。
云白忍不住說道:“你不應該是這種性子的人,該不會是那老鴇給你安排了什么任務了吧?例如從我這里多賺一點錢。”
清荷怔了怔,立即笑道:“張公子,你想太多了。我就算是今晚把身子交給你,那老鴇也奈何不了我的。我是偷溜進來的,只要我不說出去,誰都不知道。”
云白聞言,搖頭不已。
在他的記憶中,清荷是一個很有理想跟抱負的女修者。
她敢帶著數千義軍去幫忙守城,當時他們面對的可是十萬大軍,那是何其的膽魄?
云白也不知道清荷在原本的軌跡中,是如何把自己鍛煉成那個樣子的。
眼前的清荷,境界跟他所認識的那名女修者,差距還是挺大的。
云白搖頭說道:“你說這話,是想依附我嗎?”
清荷笑著回道:“張公子好眼力,實不相瞞,妾身還真有這個想法。”
“你這個想法要不得。”云白正色道:“人不應該去依附誰而活,你已經不是孩童了。你要學會自己強大起來,不該去依附別人。你要當自己的主人,這樣才能真正的去掌控自己的人生,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明白嗎?”
清荷愣了一下,這跟她想象中的回應截然不同。
她還以為云白會洋洋得意的想要摟住她,把她視為依附之人,占為己有,然后狠狠的睡了。
結果云白卻想教她做人?
她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清荷立即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張公子,你說的極是。但你這等衣食無憂之人,又怎能懂得我們這些弱女子的疾苦。我倒是想做自己的主人,但一紙賣身契在別人手上,你要讓我如何去當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