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剛鬣雖然平時看起來懈怠懶惰,但畢竟也是金仙境界的強者,動起手來,肥胖的身軀扭轉騰移,氣勢倒也不凡。
那一柄九齒釘耙,在他手里,揮舞的虎虎生風,頗具章法。
虛空之間,罡氣橫流。
“好好好,來的好哇!”
金童子兩眼放光,也是拍手叫好。
太清圣人清淡無為,他回歸金童子身份之后,平日里便在八景宮中煉丹聽道,著實是寡淡無味,哪有這般刺激?
今天來著大漢帝闕可算是沒有來錯。
金童子當初下凡之時,與銀童子在平頂山蓮花洞呼嘯稱王,曾經將那朱剛鬣與黑熊精等一體擒拿,后來便是抱住劉昊大腿,幾大妖王之間也是時常吃肉喝酒打架,真個好不快活。
“來!來!來!你也接我一劍!”
他見到豬剛鬣率先出招,也是手癢不已,伸手一招,掌中便已經多出一柄太清兩儀神劍。
太清仙人運轉,神劍之上,便綻放出璀璨神輝,劍鋒轉動,架住了豬剛鬣的九齒釘耙。
兩人身影在空中接連交錯,幻化出無數虛影,兵鋒相接,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
那邊的黑熊精與流沙也停下手來,駐足觀看,暢懷大笑,好不熱鬧。
這斗了一陣,依舊是不分勝負。
豬剛鬣的優勢便是勢大力沉,這金童子則是身法輕靈,以柔克剛,誰也奈何不得誰。
“豬兄,你要小心了。”
金童子見久戰不下,眨了眨眼,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個古樸
破舊的罐罐。
豬剛鬣是吃過金童子法寶的虧,立刻便朝后退出三千丈,拉開一段距離,定睛一看,哈哈大笑:“老金,俺以為還是那老君圣人的羊脂玉凈瓶跟那捆仙繩子,倒有幾分忌憚,竟是個破罐子,那又能耐俺老豬何?”
他修煉到金仙境界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歷經過許多場生死搏殺,將自己的豬皮練到不朽不壞,堅韌無比,幾乎可以與那些小成的上古王體神體相媲美。
一般法寶,只怕是連他那一層豬皮都攻不破,更別提傷到他本尊,所以此時十分自信,見那金童子沒用原先幾樣趁手寶貝,心下倒也不懼。
“你可看好了。”
金童子微微一笑,也是起了爭勝之心,將那罐子拋在空中,只見那古樸破舊的罐子口竟然倏地放大,形成了一個幽黑無盡的漩渦,散發出極為恐怖的氣息。
就連劉昊都是劍眉一軒,運轉天帝龍瞳,瞬間得到了這罐子的相關信息。
【仿制的吞天魔罐:此寶乃是圣人用無上手段,依照上古吞天魔罐煉制而就到仿品,祭出此寶,勢可吞天。】
這件法寶,原來是出自圣人之手,倒是有點意思。
“破罐子一個,我瞧著也沒什么出奇之處,嘿嘿。”
豬剛鬣將自己的罡氣下沉,現出了神通法相,身子好似堪比一座堅不可摧的神岳大山,見沒有什么異常之處,更是得意。
只是他的笑聲還未終結,便有一股無形的吸攝
之力,將他那豬軀硬生生的朝著那吞天罐口。
“怎么......怎么回事?”
“俺老豬的身體怎么不聽使喚了?”
豬剛鬣笑聲戛然而止,便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脫離了控制,好似一句牽線木偶一般,朝著那個變得已經有數丈大小的罐口飛去。
須臾之間,便被收進了那破舊的罐子當中。
黑熊精與流沙也是微微一愣,嘖嘖感嘆:“這又是什么法寶?”
“真個不同凡響,老豬皮糙肉厚,竟也扛不住這法寶。”
“老豬,你服是不服?”
金童子拿著那罐子晃了一晃,把那豬剛鬣晃得頭暈目眩,求饒不迭。
“俺服了!服了,快放俺出來!”
金童子戲弄他一陣,也便將他放了出來。
原來龍精虎猛的豬剛鬣,竟然好似全身法力都被抽空了一般,挺著個大肚子,癱倒在地上,發出殺豬似的無力慘叫。
“放心吧,豬兄,我這件寶貝只是加你的法力抽空,調息一會兒便能恢復過來。”
金童子拍了拍豬剛鬣的大肚皮,笑嘻嘻的去那燒烤架上,取了一串鯤鵬肉,大快朵頤起來。
“這卻不是原版的寶貝,那原版的法寶,可是在太清圣人手里?”
劉昊淡然一笑,開口問道。
“還是圣皇識貨,此寶雖是出自圣人之手,卻也不是原版法寶,若是那原版的法寶在此,只怕是大羅金仙都要被重創……”
金童子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看這
罐子平平無奇,怎么這般厲害!?”
豬剛鬣調息了半響,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張開大嘴,連吃了好幾塊鯤鵬肉,汲取了其中的精氣,才算是恢復過來。
“這件法寶來頭可是不小,我聽圣人說曾是上古一位大帝所持,殺遍諸天萬界無敵的厲害魔器,后來那大帝在量劫當中隕落,這件法寶也便隨之銷聲匿跡,當時僅存也只有這一件仿制品。”
金童子邊吃邊說,眾人聽聞,暗暗乍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