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楊戩的肉身強度。
闡教的護教神功,練成的不壞金身,實在是太變態了。
甚至就連那造化三十六斧,也只能對楊戩的不壞金身造成傷害,而非斬絕。淡金色的血液流淌過后,楊戩的戰神之軀顯得越發的璀璨耀眼,緊接著驚人的變化發生了,只是在須臾之間,造化神斧留下的傷痕之處,肌肉與組織竟然在
慢慢的蠕動,好像又自動復原了過來,甚至就連疤痕也沒有留下,反而讓楊戩那一尊戰神金身,綻放出了無比璀璨的神輝。
氣勢比起原先,竟然又拔高了數節。
“怎么會......怎么會如此?”
此時的雷云子也真的是瞠目結舌,大吃了一驚。
這種變化,已經超出了他的見識范疇,雷都當中,積蓄了整個大宇宙的資源。
其中自然也有煉體之法,連他自己本身也修煉過這種在術,他施展的雷帝法相,就是融合了一種很強大的煉體之法,所以才有這樣驚人的威勢。
可是九轉玄功這樣在戰斗當中,受到的傷害越多,威力越強,直接反饋到自身的殺傷力上面。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嗤!!!
雷云子又是拼盡了磅礴的法力,揮出了一斧頭。
造化神斧的巨大斧影所過之處,虛空破碎,萬物消融,陰陽五行,皆都不分其形
楊戩用一種瀟灑的身法,驟的加快,伏身疾進,閃避過了這一斧鑿擊,只是背后卻被那斧刃罡氣給波及,刮出了一道可以看到骨頭的傷痕。
然而卻只是在數個呼吸之間,楊戩的身形在空中驟然閃動,留下了一連串的虛影。等他重新出現的時候,那傷痕竟然又恢復了過來,只是有一道幾乎連肉眼都不可見的蜈蚣狀淡淡疤痕,橫掛在楊戩的背后,看起來顯得有些猙獰,卻又讓楊
戩的戰神之軀充滿了野性的魅力!反而是楊戩運轉了自己的天眼,往往能夠捕捉到那稍縱即逝的戰機。....
風急雨驟的兇猛攻勢,楊戩卻揮灑自如。
他戰斗本能的走位與身法,完全就是妙至毫巔,無視了禁錮的力量,隱隱有超脫之意。
而且,楊戩并非是一味閃避,偶爾被他找到機會,在抬手之間,三尖兩刃刀瞬間劃過虛空。
卷起寒光陣陣,漫空游走!
雷云子想要憑借他自身的神通法力底蘊強行壓制,楊戩卻也存著用自己武道天賦硬接敵人的攻勢。
兩人都處于是法力全開狀態。
尤其是楊戩,他眉心當中的那一只神秘無比的天眼,此時發揮出了極為強大的作用。
原本赤紅的光芒轉做了極為濃郁的紫色,像是在楊戩的額頭上印了一顆紫色的太陽。
這一只紫色的天眼,正綻放出璀璨無比的神輝,只憑這一只天眼所及,楊戩就能看穿雷云子的種種后手與變化。
被紫色天眼鎖定之后,反倒是雷云子福至心靈地產生了一種不自在的感覺。就算是凝聚了全身的法力,竟然也沒有能夠做到速殺敵人,這意味著戰局的走向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范圍,雷云子不由得臉色大變,絲毫沒有猶豫,立刻
抽身后退,同時手里的那一柄堪比攻伐神器的造化神斧,狂舞如飛。
就那么彈指之間,又何止有億萬道刀影閃動。
天下武道,唯快不破,這也是大漢天闕學宮里邊極為流行的武道至理。
只要攻擊速度夠快,再加上能夠擊破敵人的防御,那么完全就是在戰斗當中立于不敗之地。
眼下,攻守之勢易也。
三尖兩刃刀與那一道雷云子手里撕裂天地的造化神斧交鋒了億萬次。
在這億萬次的碰撞之間,金鐵奏響之聲遍布虛空,天地間仿佛都為之震顫。
那聲音,正如龍吟鳳鳴,高亢而悠揚,響徹九霄云外,又如雷霆萬鈞,天地皆顫。
低沉磅礴當中,肅殺無比的氣息,竟然與天地大道的玄奧達成了奇異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