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一爪子下去這女人肯定要毀容了,在惘彩看來七月平時就已經夠變態的了,若是毀了容,說不準會變本加厲的變態下去,以后更沒他好日子過了。
躲肯定是來不及了,可是七月卻并沒有慌張,她朝口袋里猛地一抓,緊接著一片白色的煙塵便朝著那山魈揚了過去。
山魈根本沒想到七月會朝它揚東西,它毫無防備的就被這粉末揚了個正著,緊接著那山魈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一陣劇痛,疼到它想張開眼睛都根本張不開。
“你那是什么東西?”惘彩驚訝的問道。
“石灰粉,別廢話了,趁他病,要他命!”七月喊道,隨后已經手持匕首上前了。
用石灰迷人眼睛是最不入流的一種打架手段了,如是以前的話七月根本不屑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打架的,可是如今她沒什么本事,若是再不卑鄙點的話她就沒活路了。
當然了,從某一方面來講七月也是破罐破摔了,反正她都拿過木棍捅過妖怪的菊花了,貌似不會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卑鄙無恥了吧!
惘彩仿佛和七月想的也差不多,自從上次和食尸鬼一戰之后惘彩也打開了新天地,如今它身招式都好意思用出來了,什么撩陰啊、、抓胸啊、、、,他現在是用的毫無顧忌,輕裝上陣,徹底把以前的那點不好意思的心全給丟了,半點思想包袱都沒有。
山魈的眼睛張不開,又被這兩個毫無到道德的家伙圍攻著,沒過多一會便渾身是傷了,七月本想再給這山魈最后一擊,但那山魈也是拼了,它拼著挨了惘彩一擊能讓它內臟都震破的攻擊,隨后順著那力道連被打到了窗前,緊接著便撞破窗戶朝著窗外便逃了出去。
七月十分郁悶的看著那山魈的背影,山魈速度極快,幾乎出了窗戶幾個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決定以后再抓妖精絕對不找這樣有窗戶的房間,這群妖精怎么都一個套路,打不過就破窗而逃啊!
“大師,那、、那妖怪是不是跑了啊?它、、它以后會來找我尋仇對吧!”邱邵金一直都在床底下偷眼看著外面的戰況的,見到那妖怪跑了,他直接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生怕七月會走一半急忙拉住七月的衣服哀求道“大師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那妖怪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您要是就這么走了,我以后也是死定了,有道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您不能救一半就爛尾了啊!”
七月本沒想走,但剛才就是因為邱邵金她和惘彩才沒偷襲成功的,因此七月心中還有怨氣未消。
“大師,我一會就給您開支票先給您五十萬,事成之后我再給您五十萬,您也是修道的人,您就當做做好事,幫幫我了!”邱邵金又說道。
五十萬已經是相當大的一筆錢了,而邱邵金事成之后竟然答應再給五十萬,這在七月和惘彩看來已經是巨款了。
“放心!我們肯定把這事給你辦的妥妥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惘彩的一雙小眼鏡都放光了,對著邱邵金便保證道。
剛才戰斗的時候邱邵金就知道惘彩不是普通的狗了,畢竟普通的狗不可能會變大,更不可能會說話。因此惘彩對他保證他也沒驚訝,只是如今惘彩還是放大版的模樣,他對惘彩還是有點恐懼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對了,那個、、兄弟啊!你戰斗了一頓也餓了吧!你平時都吃什么?是要、、是要吃肉嗎?”邱邵金小心翼翼的對惘彩問道,生怕那句話沒說對再惹惘彩生氣。
“我就正常吃飯就好了,不用特意準備的,平時吃的也就是什么人參燕窩鯊魚翅啥的,實在不行給我來倆熊掌啃啃也可以,我勉強也能接受!”惘彩一仰頭說道。
七月看著惘彩這模樣很無語,平時這貨在家就差啃狗糧了,能有個饅頭吃都激動的熱淚盈眶,也就是這段日子有食尸鬼做飯后他才能吃飽,現在竟然還天天人參燕窩鮑魚,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