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您要說吃點窩頭我這肯定沒有,要是說人參燕窩什么的那是管夠啊!對了,樓下的冰箱里還有我昨天打包回來的烤乳豬,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先墊一墊,等天亮的時候我給您請大廚回來專門做!”邱邵金笑著說道,在他看來只要能把七月和惘彩兩個留下來就好,至于錢財什么的他若是死了也沒機會花了,因此根本不心疼。
邱邵金是個極會做人的人,第二天他不但請了大廚回來專門為惘彩做飯,甚至還特意找了幾個美容店的人回來為惘彩洗剪吹,只把惘彩伺候的舒服的樂不思蜀,簡直恨不得和他簽契約的人就是邱邵金才好,畢竟和七月那樣小氣的人比起來,邱邵金簡直大方的讓他感動。
七月和惘彩在邱邵金家里住了四五天,可是這四五天內卻是風平浪靜,那山魈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來過。
七月和惘彩不可能永遠在這守著邱邵金,即便邱邵金又是哀求又是撒金,最后七月還是決定去山里找一下那只山魈,只有徹底消滅它才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你們不能走啊!大師,你們要是走了的話它再來怎么辦?它現在恨死我了,要是真來的話我就完蛋了,說不準連個尸體都留不下,你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啊!”邱邵金第一百零一次抱著七月大腿哭道。
好好的一個霸道總裁,現在動不動就抱著大腿哭,七月也是無奈了!
“你要是害怕的話就跟著我們一起去,我們會保護你的!”七月說道。
“我不想去,太恐怖了,一個妖怪就那么嚇人,萬一遇見一群怎么辦啊!”邱邵金繼續哭道。
“哪有那么多妖怪的!你以為這是爛大街的品種呢!”七月怒了,她可沒時間和邱邵金廢話,她只有半年的時間,半年后她要是對付不了那鉤蛇,她也是個死。
完了!這一爪子下去這女人肯定要毀容了,在惘彩看來七月平時就已經夠變態的了,若是毀了容,說不準會變本加厲的變態下去,以后更沒他好日子過了。
躲肯定是來不及了,可是七月卻并沒有慌張,她朝口袋里猛地一抓,緊接著一片白色的煙塵便朝著那山魈揚了過去。
山魈根本沒想到七月會朝它揚東西,它毫無防備的就被這粉末揚了個正著,緊接著那山魈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一陣劇痛,疼到它想張開眼睛都根本張不開。
“你那是什么東西?”惘彩驚訝的問道。
“石灰粉,別廢話了,趁他病,要他命!”七月喊道,隨后已經手持匕首上前了。
用石灰迷人眼睛是最不入流的一種打架手段了,如是以前的話七月根本不屑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打架的,可是如今她沒什么本事,若是再不卑鄙點的話她就沒活路了。
當然了,從某一方面來講七月也是破罐破摔了,反正她都拿過木棍捅過妖怪的菊花了,貌似不會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卑鄙無恥了吧!
惘彩仿佛和七月想的也差不多,自從上次和食尸鬼一戰之后惘彩也打開了新天地,如今它身招式都好意思用出來了,什么撩陰啊、、抓胸啊、、、,他現在是用的毫無顧忌,輕裝上陣,徹底把以前的那點不好意思的心全給丟了,半點思想包袱都沒有。
山魈的眼睛張不開,又被這兩個毫無到道德的家伙圍攻著,沒過多一會便渾身是傷了,七月本想再給這山魈最后一擊,但那山魈也是拼了,它拼著挨了惘彩一擊能讓它內臟都震破的攻擊,隨后順著那力道連被打到了窗前,緊接著便撞破窗戶朝著窗外便逃了出去。
七月十分郁悶的看著那山魈的背影,山魈速度極快,幾乎出了窗戶幾個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決定以后再抓妖精絕對不找這樣有窗戶的房間,這群妖精怎么都一個套路,打不過就破窗而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