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蘇這下就明白了,怒道“還說不是你的主意”
“七爺發了話,我自然鼎力相助。況且,離恨天和玄策府有血仇,就算我不計前嫌,我也攔不住朱痕他們。”
“胡說只要是你不想做的,你一定千方百計的阻止”她忽地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盯著茶杯里被他吹得褶皺的水,“夫人真會說笑,我吃什么醋。”
“真沒吃醋”
“沒有。”
她扳過他的臉,“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有沒有吃醋。”
他突然將她拽進懷里,緊緊的箍著她,“是,我吃醋了。”
誰都不知道,前幾天顧修緣回到長生宮的頭等大事,就是向尊上匯報慕紫蘇的行程當然也包括龍汲君三番五次造訪長生宮。
當年肖賢閉關前,分明當時迷糊成那個樣子,還拉著顧修緣的手,一副牽腸掛肚的樣子,顧修緣知道他的用意,無非就是讓他看好他的小媳婦。顧修緣為讓他安心,拍了拍他的手,告訴他一定會的。
他有些擔憂,因為龍汲君就是當年慕紫蘇喜歡的那位少年將軍,他永遠忘不了慕紫蘇在他面前笑得春華燦爛的模樣。不然,他怎會在后來將龍汲君下那般的狠手,龍汲君也是因此功體受了重創,將慕紫蘇全然遺忘。
難道他記起饕饕了
只要有關慕紫蘇的事兒,他的心神便無法安穩。尤其是那個曾經拉過慕紫蘇手的龍汲君這分明是對慕紫蘇的褻瀆
他絕不能容忍龍汲君再次褻瀆她
可他深知慕紫蘇的性子,倘若直言讓她退出玄策府,她肯定不依。
他表面上裝得風輕云淡,嘴上說著老夫老妻心意相通,實際在家中坐立難安,那個老流氓會不會突然碰一下饕饕鮮嫩的手。不行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可是這時候去不妥當要是讓饕饕知道他又吃醋,肯定要笑話他。可是夫君吃娘子的醋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親手給慕紫蘇戴上他自己的發簪,一來向龍汲君宣布主權,二來,那發簪上裝著唐門制作的跟蹤器,慕紫蘇的動向,她和龍汲君說的每一句話,他都一清二楚。
打蛇打七寸,他要讓龍汲君知道自己可以輕而易舉撼動他的宏圖霸業。
“哼,我就知道。還以為你一輩子都這樣平平淡淡,原來沖動起來做的事情比我還傻。”
“是啊,我就是不喜他整日有事沒事找你入玄策府。”
“可至少現在,長生宮需要四御的力量發展,不然宋大人和紅姑娘那里出了事,長生宮都沒法支援。我和龍汲君是平等的交易,各取所需,我不想永遠被你庇護,況且正道上,如今長生宮的影響力遠遠比離恨天強,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實現我們共同的心愿。”
“我都知道。可我、”他別過臉,“根本忍不住。于我而言,沒有什么七年之癢,就算過了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我還是會吃娘子的醋。”
她白了一眼他,“那你還真是名不虛傳的醋壇子。”
慕紫蘇拿他沒轍,只祈禱龍汲君千萬不要查出來才好。肖賢偷偷瞥了瞥她,見她沒有動怒,可算松了一口氣。
這時,慕紫蘇的通天鏡里映出了顧修緣龍汲君傳她入太阿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