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大早,他又去哪兒了
聽觀音奴說,肖賢準備好早點后,就不知去向了。慕紫蘇哦了一聲,然后甩開膀子吃了起來。
觀音奴和羅堰交換了一下眼神,那意思大概是。
你問。
你去問。
最終觀音奴迫于羅堰的殺氣,道“你們又吵架了”
“沒有啊我才懶得和他吵。”
二人又對視了半刻,隨后默契的點了點頭。
這時慕紫蘇手里的包子突然化成一縷火焰燃燒起來,整團火焰又被她扔進嘴里直直吞下,怒道“他現在變得越來越不講理四叔你來給我們評評理,到底誰對”
羅堰“你對。”
觀音奴“”
慕紫蘇“”
問他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算了,不理他了,四叔我們去練功好了。”
正所謂,鷸蚌相爭,羅堰得利。
昨夜肖賢一夜未眠,今日一早,肖賢就收到了龍汲君隔空傳音之術。二人在昆侖之巔相見。肖賢御劍而至時,龍汲君已然恭候許久。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肖賢昨天在慕紫蘇那兒受的委屈,今天全要撒在龍汲君身上。
無數道赤紅的劍氣鋪天蓋地而來,砸落在龍汲君周身的暗藍色屏障上,轟然一聲通天徹地巨響,龍汲君已然躍至他面前,手中太阿劍破空而落。二人元氣沖撞太過強烈,將昆侖山震徹得抖動起來。
龍汲君劍眉之下雙眸冷冽,每一個劍式都是不可一世的疏狂。“本王平生頭次見到劍仙也有盛怒之時,怎么,終于裝不下去了,露出尾巴了”
肖賢沒心思跟他斗嘴,他雙眼猩紅,左手持卻邪,每一招幾乎下了死手,凜然磅礴的劍氣將浩浩蕩蕩的云震散血紅的魔氣遮天蔽日,就連千里之外的修士都能感受到這樣壓抑而殘狂的力量。
但龍汲君的力量早已超越元嬰期,他心知肚明,除非自己天魔化,不然殺不了他,只會兩敗俱傷。可惜,肖賢自知自己并不完整的魂魄已經承擔不了他再一次的天魔化了。只是肖賢哪里還顧得上算計著彼此的力量,拼了老命殺不死他也得廢他大半的修為
但,龍汲君顯然是有備而來,他根本沒打算和肖賢斗個你死我活,幾個回合下來只守不攻。
“老魔,省省吧,即便你殺了我,終究也難逃天劫枉做小人紫蘇,終究會離你而去”
龍汲君的話徹底激怒了肖賢,他道“你二人姻緣已斷,再敢宵想,我便留不得你”
一道嘶鳴的巨龍貫徹天地,龍汲君身上的麒麟輕甲登時破裂,鮮血四濺。他卻毫不知痛楚一般,輕功掠起,步履竟踏在縹緲虛幻的飛龍之上,太阿劍生生將飛龍攔腰斬斷
龍汲君原本不想跟他纏斗,可肖賢的話也刺中他心中最痛的那一點。他周身劍氣瘋狂流竄,背后的天幕仿佛都要傾倒下來,龍汲君轉守為攻,攻勢兇猛至極,怒極之下,逼得肖賢的卻邪險些應顧不暇,一邊急急后退,一邊手腕翻轉劍花才勉強抵擋,著實不負他龍汲君曾經劍帝之名號。
“一劍獨秀她本該是我傅龍汲之妻她與我應有五百二十七年夫妻之緣我們應有一個女兒卻有你這小人從中作梗,強行留她在身邊,你可知她曾經的死,根本就是因你自私所致即便付出三魂七魄也無法得到所愛,得到也會稍縱即逝,這就是你的報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