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最開始的確被吳鈺的琴音影響到了,但后來夫妻兩人卻是清醒了過來。
不過兩人多年在一起的默契,讓他們瞬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開始陪著吳鈺演一出戲。
只是為了不斷地靠近吳鈺,然后發動致命一擊!
但可惜,他們想錯了,想要騙過吳鈺,又怎么可能這么簡單。
作為彈琴之人,琴音籠罩之內的一草一木,可以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被沒被琴音影響,是不是在跟他演戲,他難道還不清楚?
既然他們想要一個機會,那么吳鈺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讓你們飽含希望之下,再經歷一下什么叫做絕望!
看著吳鈺從頭到尾的淡然自若,所有人對吳鈺的恐懼,更深了幾分。
可以說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沒有過改變。
只是想跟你玩罷了,如果不想……分分鐘毀滅你。
明白了這一切,在場的所有人已經不再看好韋斯萊夫婦了,哪怕他們的確很強,但也僅限于此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兩夫婦對視一眼,最后十分果決地從口袋當中取出一瓶藥劑喝了下去,隨后二話不說向著自家那棟看起來隨時都要坍塌的小屋子跑去。
“這……”
王震球眨了眨眼:“嗑藥了不違規嗎?”
“魔藥,跟來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是每一個魔法師必不可少的物品,就好像武者和武器的關系一樣。”鄧布利多微微一笑。
“武器……難道不是你們的魔杖嗎?”王震球眉頭一挑。
“魔法師的武器,很多。”鄧布利多不愧是厚臉皮,說起話來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和不好意思的。
“呵呵……”王震球當然一點都不會相信這個糟老頭子的。
要論起心眼子來,他雖然年輕,可未必就比這個老蜜蜂少。畢竟,這位可是第一個看出了張楚嵐偽裝,以及馮寶寶身份古怪的家伙。
論起心智來,可絲毫不弱任何人。只是追求不同,對于很多事懶得去想去思考罷了。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們不需要為吳鈺擔心。
這對夫妻雖然實力不錯,但就算實力再提升一個等次,也絕對不是吳鈺的對手。
因此,王震球和肖自在兩人也根本沒有在乎。
絕對的實力,才是碾壓一切的底氣。
吳鈺最擅長的可是用劍。
很明顯對方連逼吳鈺下馬車都做不到,更別說其他了。
不過雖然如此,但有些事情該說還是要說的,態度一定要有。要不然這些西方的雜碎們,還真以為他們好欺負呢。
此刻,他們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個人,更是哪都通,乃至于東方的武林江湖。
一想到這里,王震球不禁有些頭疼。
原本以為出國的任務會很簡單,要不然當年也不可能吳鈺一個六歲小屁孩,就走出來了。
結果卻發現似乎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走出了東方的土地,反而很麻煩,因為要思考顧慮的東西,無形當中多了很多很多,稍不注意,也許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引發不可想象的后果。
因此,這不僅僅對實力有很高的要求,更要做到面面俱到,無形當中的精神壓力,實在是太討厭了。
和國內比起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自由,反而多了很多的束縛。
這讓王震球有點后悔,自己怎么就答應下來了呢。
一念至此,不禁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