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廂內的家伙,不禁白了一眼:“玩陰謀詭計的,都真心臟啊!”
吳鈺還不知道自己的莫名其妙地就被王震球這家伙給扣了頂帽子。
吳鈺從最開始就是想要好好看一看,作為神圣二十八族之一的韋斯萊家族,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底牌,連當年的伏地魔,都選擇了逃跑。
要知道,自己的那位學長可是一向貫徹趕盡殺絕路線的。
尤其是對于鳳凰社成員和鄧布利多黨,更是如此。
哪怕不能對他們本人怎樣,那么任何的親屬、血脈,甚至是好友,都逃不了他的毒手才對。
哪怕是麥格教授,都不例外地被針對得很慘很慘,這也是后來麥格教授很少有真正好友的原因。
可韋斯萊家族呢……沒有任何事!
這讓吳鈺從當年老馬爾福口中知曉了神圣二十八族的底蘊這件事,畢竟是千年家族了,若說沒有一點底牌,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吳鈺這次來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想要見識一下,千年家族的底牌。
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一開始就直接一刀兩斷的原因。
只有不斷地逼迫對方,給他們壓力,讓他們一次次地在希望中絕望,等到了走投無路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那么就是解開底牌的時候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感受著兩人喝了魔藥之后,龐大的魔力迅速恢復,但卻并沒有對他展開攻擊,反而是向著自己家的房子跑去的時候,吳鈺就知道……他的目的大成了。
睜開眼,吳鈺深深地看著韋斯萊夫婦的背影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驟然間,音域變換,曲風透露著昂然的殺意,不再如之前那般好似清風扶柳一般,溫潤無聲,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吳鈺指尖勾動,匯聚,整體節奏也變得剛強有力起來。
雖然在場懂音樂的人不多,但聽到吳鈺彈奏的突然變化,一個個也都正色了起來,顯然他們也明白什么原因了。
“琴斷朱弦。”
“星河倒灌。”
肖自再也忍不住坐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吳鈺,然后目光轉到了那座名為“陋居”的地方,逐漸嚴肅了起來。
只見夫妻倆進入到房間后,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相視一眼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因為在這一刻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一切都只為了活下來,為了能夠看到他們的孩子,娶妻生子,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為此,他們愿意付出一切。
很快,夫妻倆來到家中那狹小的客廳,將所有桌椅全部推翻之后,一個魔咒直接擊毀了腳下的地盤,露出一個復雜的魔法陣。
亞瑟走上前二話不說割破了自己的手臂,鮮血瞬間流淌其中,整個魔法陣化作了猩紅之色,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一陣響動,整個陋居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屋內的所有裝飾都在頃刻間毀滅,而在外面看,似乎更像是一陣強烈的地震,好似眼前這個搭建的歪曲的房子隨時坍塌了一樣。
但事實卻并非如此,隨著不斷地晃動,陋居周遭的土地開始晃動,龜裂。
一塊塊飽經風霜的碎石從這個奇怪造型的房子上緩緩跌落,一股恐怖的魔力逐漸擴散開來,最后將陋居包裹了起來。
持續了好一會,陋居如今的真容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隨著不斷的拔地而起,越來越高,陋居竟然真的形成了一座尖形,整體略帶扭曲的塔!
當然,在東方這東西可能更會被稱之為違建。
可在魔法界的歷史上,這東西的可是有著很高名氣的。
但可惜,隨著某一時間段的斷層之后,這玩意的存在也就只在傳說中了。
而在這一點上,東西方都十分的類似,幾乎是在相同的一個時間節點上,好像一夜之間,就發生了什么恐怖的情況,隨后各種傳承都出現了斷層,甚至干脆斷絕了。
到最后,哪怕是哪都通都覺得,有些東西是不是只存在于傳說中,那些流傳下來的,只是后人編纂的故事罷了。
“巫、巫師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