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耳的吼叫從腦海中傳來,讓吳鈺整個腦子好像瞬間變成了一團糨糊!
“詛咒之眼!!!”吳鈺好像明白了什么,臉色頓時大變起來。
自己以犧牲自身人族潛力和天賦的方式化作枷鎖,將詛咒之眼的爆發封印了起來,但就算如此都偶爾還會出來搗亂。
所以,后來小哥也好百歲山青龍也罷,在他們的幫助下,算是將枷鎖最后一環給填補上了。
但是現在……自己人族血脈的完全釋放,固然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同樣自己身上這份詛咒之力,也徹底被釋放了出來。
一瞬間,無論是外界的楊雪莉,還是遠在萬里之外沙城老宅的花鈴,身后的詛咒之眼都瞬間爆發出來。
不約而同地噴出一口金色鮮血,痛徹心扉的感覺襲遍全身。
而兩人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似乎在兩人之上,還有著一個巨大的源頭。
哪里,好像是整個搬山一脈詛咒的源頭,那無邊的大恐怖,伴隨著無盡的痛苦,憤怒,殺意,孤寂,絕望……
好似世間一切的一切,都在這里齊聚,不斷地折磨著那個主人。
“小鈺!”
“表叔父!”
花鈴和楊雪莉都是聰慧過人之輩,一瞬間就明白了那份承載著大恐怖之人的身份是誰了。
畢竟,當世之中,身具搬山血脈的人,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了。
直至這一刻,花鈴終于知道自己兒子這些年來一直忍受著什么了,也總算明白為什么他會忽然之間從暗中走向臺面。
一切的一切,明明早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吳老狗和吳二柏給他安排明白了。
而吳鈺從小也沒有讓他們失望,或者拒絕這種安排,無論是進入十一倉還是哪都通,入職成為特別調查員。
明明吳鈺按照計劃,已經跳出了這個圈子。
但最終,為什么還會回來。
一切的一切,花鈴好像都明白了。
但華菱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忍受的,會這么多,這么恐怖。
這一刻,花鈴的心痛遠比詛咒給她帶來的痛苦,更痛,更折磨她。
她作為母親,一直以來自以為都無比的熟悉自己的兒子,但結果呢……還真是一個笑話啊!
而能夠讓吳鈺有著這么大轉變,甚至違背他咸魚性格,他爺爺和父親從小給他計劃的成長路線的原因……只能是一個!
那就是她自己……那就是雮塵珠!
花鈴的心中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雖然在她看來這似乎更像是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但當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之后,無論最后得出的結果多么荒謬,但那一定就是正確的答案。
“可是……可是……小鈺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又在謀劃怎樣的計劃呢……”
此時此刻,花鈴對吳鈺的關心,已經遠遠超過了詛咒帶來的疼痛。
可任憑她絞盡腦汁,也思索不出任何東西出來。
直至這一刻,她才忽然發現……原來自己對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的陌生。
她自以為的了解,是那么的可笑。
顫抖著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老婆您有什么吩咐?”吳二柏那邊也是忙得焦頭爛額,如果是一般人電話他早就破口大罵去了。
但一看到來電顯示,馬上掛起了笑臉。
“吳老二!!!”花鈴咬牙切齒地低沉道:“老娘我不管你在干什么,給我馬上滾回來!!!”
“老婆?”吳二柏一聽花鈴的語氣頓時一驚:“又爆發了是不是?我馬上回來,老婆你等我,我馬上到!”
吳二柏二話不說趕忙跑到后院,開著直升機就匆匆忙起飛了。
本來他是不會這玩意的,但后來花鈴回到了沙城老宅,一是安全,其次也是為了陪陪母親,所以吳二柏就弄了個直升機方便出什么事了快點回家。
結果看著花鈴如今的樣子,頓時著急無比:“老婆,你怎么樣了?我去拿鹿活草……”
而另一邊遠在昆侖冰川之上的楊雪莉,更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