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吳鈺身上所背負的詛咒之恐怖之后,更是直接雙眼一翻,疼昏了過去。
不過,辦事那一脈的詛咒,哪怕是疼死過去,身體的感知還是無法消除,詛咒爆發的力量,仍舊猶如潮水一般襲來,根本不停息。
這也就導致哪怕昏過去的楊雪莉,身體還是一直在抽搐著。
“司藤小姐……您看這……”老胡擔憂不已,但吳鈺不在那就只能詢問司藤了。
“詛咒爆發了!”司藤看著楊雪莉的樣子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這讓她不禁想到了吳鈺。
可以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吳鈺似乎都十分的安全,詛咒更是根本沒有出現過之后,就沒有想太多。
畢竟搬山一脈詛咒這種事,外人是沒有什么辦法的,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吳鈺的詛咒爆發,因此她并不認為會這么湊巧,兩人的詛咒都在這一期爆發了。
其實別說是她了,就算是吳鈺也沒有想到。
但實際上卻是他的詛咒之力爆發,牽動了楊雪莉和遠在千里之外的花鈴兩人的搬山血脈,最后才導致這個樣子的。
隨后,司藤從楊雪莉的背包里面取出吳鈺送的那枚千年蛇目。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為什么,但看一眼過去還是會有一種無比恐怖的感覺涌上心頭。
但司藤卻沒有理會什么,雙手結印,在生機之力的引導下,那顆碩大的蛇目逐漸散發出一團翠綠色的光芒,不斷地縮小,壓縮著里面的能量。
同時,蛇目開始猶如蛻皮一般,不斷開始脫落,到最后只剩下一枚彈珠大小,被司藤托在手中。
來到楊雪莉跟前,將其放入口中。
“好了,醒了之后馬上出發!”司藤走到一旁靠著墻壁望著身后的迷宮。
她能感受得到吳鈺那磅礴的劍氣,正在進行著的殺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司藤忽然察覺到了自己網中的變化,眉頭一挑緩緩走了過來。
“你們待在這里等著我的指令,然后馬上上吊橋去對面。”
“司藤小姐,是發生什么事了嗎?”老胡看著司藤的表情不由得擔憂起來。
“沒事。”
說完,司藤直接走了出去。
“老胡,放心吧。這兩位的實力吊打咱們所有人都綽綽有余了,如果他們都搞不定這些麻煩的話,那么咱們就算有這東西也沒用!”王胖子似乎也發現了,無奈地看著手中的槍械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這玩意就是個燒火棍,啥用沒有。”
而與此同時,九層妖塔頂端。
幽冥侯爵看著吳鈺此刻的樣子,好像想到了什么,頓時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哈哈哈,沒想到原來你們山河部落在轉移到的祖星之后,非但沒有摩羅,竟然還誕生了你這么一個純正血脈,五德真身!”
“一身氣運盡在你手,好啊!真是太好了!”
“你小子是山河一脈最后一個純血人族,如果拿你的軀體做成本侯爵的肉身,那么我必將再度崛起,重振幽冥一族威名!”
“哈哈哈哈,連哪位都要忌憚無比的純血人族,最后刻下了詛咒封印的存在,沒想到啊……我原本以為只有十幾年前那個男人了,原來外界竟然還有你啊!”
說著話,黑霧滾滾再次向著吳鈺席卷而來,看上去吳鈺似乎已經是他的盤中餐了一樣。
吳鈺狠狠瞪了一眼,身形不斷后退。
同時護體罡氣撐到最大化,警惕地看著這股可以加速腐蝕的黑霧,吸著冷氣:“到底、到底是誰!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桀桀桀,小子,你還想從本侯爵的口中得拿到線索?”幽冥侯爵發出刺耳的笑聲,無比張狂。
“我都快要死了,難道不能滿足一下?”
“死?那你就主動撤掉防御,成為本侯爵的軀體吧!”
“看來,想要調查清楚,就只能去詢問那個家伙了。”吳鈺眼神微微瞇起來忍不住道。
這件事,他也曾問過老天師。
但可惜,哪怕是龍虎山也記載得十分籠統,是知道是一個大恐怖,不希望看到人族在成為此方天地的主角,最后偷偷下了詛咒。
而山河一脈,已經是碩果僅存的,由遠古時期開始便流傳下來的最后一個部落族群了。
雖然如今改名換姓,叫做搬山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