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坐好!”蕭九安仍舊不解釋,只是調整了一個位置,將紀云開的兩腿架在自己的腰兩側。
這么坐,兩人都不會吃力,紀云開也能窩在他懷里,不受寒風的侵襲。
“你,你……”紀云開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去,這是什么鬼姿勢,怎么感覺那么羞恥?
可不等紀云開發表意見,蕭九安就握住韁繩,抽了胯下的戰馬一記,戰馬吃痛,立刻狂奔了起來。
“啊……”慣性讓紀云開往馬頭的方向倒去,蕭九安眉頭皺了一下,伸手將人抱緊,而為了不摔下去,紀云開也只能緊緊地抱住蕭九安。
兩人幾乎是緊緊的貼在一起了,面對面,紀云開整個身子都窩在蕭九安的懷里,頭埋在蕭九安的胸前,臉頰和耳朵再也不會被寒風刮的生痛,再加上背對著風而坐,也不怕冷風往胸前灌,只是……
這個姿勢,對成年男女來說,實在是考驗。
馬拔腿狂奔,一顛一顛的,紀云開坐在馬背上,自然也是忽上忽下的,背對著蕭九安而坐的時候還好,這會兩人面對面的坐,紀云開又纏在蕭九安的腰間,那處不可避免的與蕭九安相碰了……
原本沒有什么想法的兩人,在這左一下右一下的摩擦下,不可避免就產生了一些反應,紀云開還好,畢竟是女子,就算有什么也看不出來,蕭九安就不同了。
不過是磨蹭了幾個,他就不受控制了起來,身體毫無意外地發生了反應……
“蕭九安!”紀云開真得快哭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種姿勢,還在馬背上,這恥度簡直了。
只是,受情欲的影響,紀云開的聲音不復往日的冷靜,同樣是叫蕭九安的名字,平日里是生疏客套,帶著一絲冷硬,可這時候叫出來,卻帶著一股說不出來誘人風情。
“咕嚕……”蕭九安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滑動,悄悄吞了口口水。
實話,他并不知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原先只是單純的怕寒風刮傷了紀云開,這才幫紀云開調換了一個方向,哪里知道一換就出了這樣的問題。
身體很難受,但又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舒爽,尤其是那個地方,破切想要做點什么,或者保持,或者讓震動來得更猛烈一些。
總之,不能停下來。
是以,哪怕是聽到了紀云開不滿的嬌呵,蕭九安也只當沒有聽到,反倒將紀云開抱得更緊,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任由自己肆意地磨蹭……
“蕭九安,你夠了。”發現蕭九安越抱越緊,紀云開真得要瘋了。
這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么?
他這是猥褻,猥褻懂不懂?
“還沒到!”夠?
怎么可能夠,甚至遠遠不夠。
這一刻,蕭九安希望這段路無限長,甚至打從心底覺得,就一直這么走下去,也很不錯。
“你松開我。”紀云開很想推開蕭九安,可不知怎么地,她此刻渾身無力,試了幾次都沒有推開蕭九安,反倒被蕭九安火熱的體溫嚇得不敢動彈。
這男人,這是欲火焚身了嗎?身上這么燙?
“摔下去,不怪本王?”許是受情欲的影響,蕭九安的聲音不像往日那般清冷,而是帶著一絲嘶啞,尾音脫得長長的,語調往上,頗有幾分紈绔的味道……
低沉的聲音,緩慢的語調在耳邊蕩漾,似調情,又似情人間最親密的呢喃。紀云開只覺得耳朵里酥酥麻麻,好似有一股電流從背脊往前流,來到小腹處,往外涌出……
此刻,紀云開已經無法思考了,她滿腦子都是蕭九安的聲音,還有他越來越明顯的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