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而在這方面蕭九安一向是翹楚,雖說紀云開并沒有生氣,嘴上也沒有說什么,甚至剛剛還很配合他,可蕭九安就是知道這個時候,他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紀云開面前。
雖有幾分不舍,可蕭九安還是咬咬牙出去了,免得紀云開不高興。只是,讓蕭九安沒有想到的,今早這一通親熱后,紀云開好幾天都避著他,他連與紀云開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這還不是最讓蕭九安頭痛的,最讓蕭九安頭痛的是,明明知道紀云開在躲他,他還不能說紀云開什么,因為她有正當的理由!
因他找到了赤火蟲,鳳祁與諸葛小大夫二人進展神速,第二天就配出了合適的解藥,為了緩解紀云開的頭痛,鳳祁做主直接給紀云開用上了。
當城下午,紀云開就開始服藥,且由諸葛小大夫為她醫治眼睛的外傷,為了不打擾諸葛小大夫,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包括鳳祁。
這樣的情況下,蕭九安就是千般理由,也不可能不顧紀云開的健康,執意闖進去了。
當天晚上,是諸葛小大夫陪著紀云開一夜,他中途進去看了兩眼,卻被諸葛小大夫嚴肅的指責,打擾他醫治病人,無奈他只得出來,把地方留給紀云開這個病人。
第二日一早,他一大早就去找了紀云開,可因著昨夜一晚沒睡,紀云開這會睡得正香,他只能看一眼,就匆匆出去。
當然,這一次并不是諸葛小大夫趕他了出去,是他自己有事要忙,他是燕北王軍,在燕北軍大營了他不可能閑著,且他的王府剛剛被炸了,后續要處理的事情不知凡幾,也實在沒有功夫,一天到晚呆在軍營陪紀云開。
早辰看了一眼,蕭九安就急急外出,本想中午回來陪紀云開用膳,順便說說昨天早辰的事,讓那女人明白,他們之間那么做是符合情理的,他并沒有清薄于她,叫她別不好意思,以后……
咳咳,說清楚自然是為了叫紀云開以后多多配合,別動不動就害羞、不好意思,他們是夫妻,這些都是早晚的事。
然,他就是沒有時間。
中午的,南瑾昭突然跑過來,他本不想理會,可南瑾昭說的是與紀馨有關的事,他便是再不滿也得忍著。
公事為上。
可是,他和南瑾昭說了半天,卻發現南瑾昭根本什么都沒有查到,跑來找他,純粹是來找他探消息的。
簡直是坑死人。
蕭九安氣惱不已,直接把人趕了出去并說,并讓南瑾昭滾蛋,這是燕北軍大營,不歡迎他這個南疆王。
“蕭九安,你過河拆橋。”南瑾昭一聽,怒了。
蕭九安這簡直不是人,先前要用他的時候,怎么就不想著他是南疆的王,是南疆人?
這會紀云開的危機解除了,就想到他是南疆人了?
“你知道北辰天闕的下場嗎?”過河拆橋?南瑾昭太看得起他自己了,在他蕭九安的眼里,他南瑾昭充其量就是一塊木板,哪里稱得上橋,拆了便是拆了,他一點壓力也沒有。
“北辰天闕怎么了?”南瑾昭莫名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