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安特意提起北辰天闕,絕不可能是好事。
“本王把他在天啟所有的窩點都端了,并斷了他一指,把他丟出了天啟。”蕭九安著重提醒南瑾昭,北辰天闕斷了一指。
“你這是要毀了他,斷了一指,他回北辰如何爭皇位?”蕭九安真正是太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可蕭九安這招卻比殺人還要狠,他奪走了北辰天闕最在意的東西。
“本王真要斷他奪位之人,就會毀他臉面。”只是斷一指罷了,仔細些旁人都不會發現,于爭位有什么影響?
就沖著北辰天闕幼時對墨七惜所做的一切,他只斷北辰天闕一指,已經是便宜他了。
“我是不是得說,你下手太仁慈了?”北辰天闕在天啟的勢力,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蕭九安此舉完全是斷了北辰天闕一條臂膀。
不過,南瑾昭并沒有同情北辰天闕的意思,他只覺得蕭九安做事太干脆、太利落,干脆利落的叫他害怕。
“你是不是也沒有放過鳳寧?”南瑾昭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
北辰天闕與鳳寧來往一事,他多少知道一些,蕭九發既然出手了,肯定就會將北辰天闕在天啟的勢力連根拔起。
“自然。”這種事還需要說?
他蕭九安做事,什么時候心慈手軟過?
“好吧,雖然你這人過河拆橋,不講道義,然想想北辰天闕的下場,我就好多了。”他很清楚,蕭九安收拾北辰天闕,并不是因為北辰天闕是幕后之人,純粹就是因為北辰天闕跟他有仇,而很不巧他也跟蕭九安的仇,蕭九安沒有對他出手,只是把他們趕走,還真是給他面子了。
莫名地,南瑾昭是很榮幸,可天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感慨,他簡真是自虐。
“為了不成為第二個北辰天闕,我這就離開了,過兩天再來看云開。”南瑾昭十分干脆的離開。
識務者為俊杰,他雖不知出了什么事,可看蕭九安一副欲求不滿、憋著火沒法啥的暴躁樣子,就知道這個時候犯著他鐵定倒霉。
南瑾昭連午膳都沒有吃,就離開了燕北軍大營,離去前還不忘給蕭九安留一句話:“對了,我會告訴云開,這次救她的藥,是我拿來的。”
諸葛小大夫手上有許多南疆的藥草,可再多也沒有他全,這次紀云開中的是南疆的毒,解藥也只有南疆有,諸葛小大夫與鳳祁雖然會配藥,可是沒有藥材呀,是以……
他又想想的幫了個忙。
他不是鳳祁,他才不會做不了不說,讓蕭九安搶了功勞去,他南瑾昭做了的事就一定要紀云開知道,不然紀云開什么都不知,如何感動?
不感動,又怎么會心甘情愿地隨他去南疆呢?
他不是蕭九安,他這人一向君子,他希望紀云開隨他去南疆,是心甘情愿的……
九爺說:昨天一夜未睡,今天先更一章,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