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左護法還不明白蕭九安在玩什么把戲,他就白活了。
“你,你耍我?”蕭九安居然示敵以弱,套他的話,簡直是不要臉。
“本王便是耍你,你又當如何?”不過數十招,蕭九安便在默契十足的圣衛中撕開了一道口子,劍身一晃,身形一動,便躍出圣衛的包圍圈,提劍逼近左護法。
“你……”左護法臉上一變,忙抽劍應敵,可卻晚了一步,他的劍還未抽出,蕭九安的劍便已逼近,只見一道血光閃過,左護法的右胳膊被齊肩砍斷。
要是北辰天闕在,定會知道當日蕭九安還真的是厚待他,不然,蕭九安就不是削掉他的小拇指,而是直接斷了他的胳膊。
蕭九安一劍下去,左護法的胳膊齊肩削下,切口平整,血流如柱,粗壯的胳膊“咚”的一聲落在地上,甚至還因為太重而彈了一下。
“啊,啊……”左護法捂著受傷的胳膊,痛得大叫,一張臉慘白似紙,冷汗淋漓。
蕭九安卻連臉色也不曾變一下,舉劍指向他:“紀馨在哪里?”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左護法連連后退,想要避開蕭九安的劍,可他退一步,蕭九安就上前一步,不管左護法怎么退,蕭九安的劍始終抵在他面前。
“本王再問一句,紀馨在哪里?”蕭九安的聲音一冷,只要有耳朵的人都知道他不高興,而他不高興,后果絕對很嚴重。
“我不……”
“唰!”
左護法剛剛說出兩個字,就見蕭九安手腕一動,劍光閃過,血霧噴涌,左護法身子一斜,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缺了一腿,身體失了平衡,摔倒在地實屬正常。
“蕭九安,你有本事殺了我,我是不會說的。”護衛痛得牙關咬緊,身子不斷的顫抖,不過片刻,他身下就出現一攤血。
“本王不介意一點一點把你削成人彘。”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懲罰一個人,殺了他是最輕的處罰。
“哼……”左護法不屑的哼了一聲:“你當我會怕嗎?”
說落,左護法張嘴就要去咬斷自己的石頭,可剛一張嘴,一枚石子便從蕭九安的手中飛射而出,正好打進了他的嘴里,將他的牙齒一一打落。
“你……”左護法張嘴,滿口是血,森白的牙齒一顆顆落下。
“紀馨在哪里?說出來,本王給你一個痛快。”同樣的話,這次換蕭九安來說。
“我不會說的。”護衛還在嘴硬,蕭九安卻不與他廢話,再次揮劍,將他的手掌剁了下來:“不急,本王有的是時間。”
審訊而已,他雖不曾做過,但看過不少,他相信再嘴硬的人,到他手里也只有乖乖張口的份。
要知道,人最痛苦的不是死去,而是生不如死,正好他蕭九安有的是手段讓人生不如死……]
蕭九安和墨七惜下手毫不留情,守在外面的人全部被兩人放倒,此刻正倒在地上,不斷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