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左護法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何人在我日月圣教撒野?”
魔教也是有名號的,只是因其作惡多端,被江湖人稱為魔教,但魔教的人可不會稱自己是魔,他們自稱日月圣教,奉教主為明神。
“天啟,蕭九安!”蕭九安轉身看著來男,神情冷傲,并沒有將對方看在眼里。
江湖人談之色變的魔教,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魔教先前沒有犯到他頭上,他懶得與魔教周旋,可現在魔教犯到了他的頭上,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燕北王?來的真快。”左護法看著蕭九安,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嘲諷。
“看樣子,拆本王王府的人就是你們了。”只這么一句話,就足夠讓蕭九安明白了。
“是又如何?莫不是你還能拆了我們圣教?”左護法爽快的認下,并嘲諷了一句。
他們手上有紀馨這樣的人物,可以讓紀馨操控白蟻拆了燕北王府,蕭九安有什么能耐?
就算蕭九安手上有紀馨這樣的人,也拆不了他們魔教,他們魔教每一處皆有黑巖石建成,人力無法撼動。
“本王一向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既然你承認了,這地方本王今天就拆定了。”蕭九安冷冷地掃了一眼,不客氣地道。
“呵……”左護法嘲諷的笑了一聲:“蕭九安,天啟一個小小的王爺,也敢拆我們圣教,不知死活。來人,殺了他們。”
左護法說完,后退一步,下一秒就見數十個血衣人從他身后涌出,撲向蕭九安。
“蕭九安,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日月圣教圣衛的厲害。”左護法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蕭九安與圣衛打成一團。
魔教圣衛不負其名,雖只有十三人,可十三人配合默契,一進一退如同計算好了一般,一點破綻也不露,饒是蕭九安與墨七惜聯手,一時半刻也奈何不了這十三人。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燕北王也不過如此。”左護法見蕭九安被圣衛打的只有反手之力,輕蔑的道。
蕭九安仍舊不回應,只一味的防備,百招后盡顯頹勢,一副隨時都會被圣衛打傷的樣子,墨七惜比之他更慘。
左護法見狀越發的得意,不復先前的小心,見蕭九安節節敗退,無招架之力,狂妄地道:“蕭九安,交出鳳佩,我給你一個痛快。”
“鳳佩?你們要鳳佩?”難怪拆了他的燕北王府,原來是要找鳳佩。
他就說嘛,魔教好好的怎么會找他燕北王府的麻煩,怎么會找紀云開的麻煩,原來是沖著鳳佩來的。
看樣子,這鳳佩不簡單。
“燕北王,我們查過,鳳佩就在你手上,立刻拿出來,我饒你們燕北王府其他人不死。”左護法囂張地說道,然……
他的話一落下,就見局勢瞬間逆轉,原先被打得節節敗退的蕭九安,突然大發神威,手中的長劍如同長龍,以石破天驚之勢,刺向圣衛,不過眨眼間,蕭九安不僅扭轉了劣勢,還將魔教圣衛逼的連連后退。
“本王,不需要!”蕭九安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整個人如同鋒利的長槍,戰意高昂,氣勢驚人。
到這里,左護法還不明白蕭九安在玩什么把戲,他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