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還是活的?
憑十慶的所作為,燕北王府的人殺她一百次了也不嫌少,可是……
蕭十慶是燕北王府最后一絲血脈,是他義父唯一的血脈,蕭十慶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唯獨不能死在他手里。
“活的。”蕭九安幾乎沒有猶豫的說道,見蕭少戎面上閃過一抹不忿,又補了一句:“不惜任何代價也要保住她的性命。”
“王爺……”蕭少戎一臉不解:“十慶郡主她背叛了王爺。”這樣的人,有什么值得他們花費人力物力去保她的性命。
十慶郡主死一萬次都不算多。
“她是燕北王府的郡主。”為了她的命,整個燕北王府搭進去,都是應該的。
“是,王爺。”蕭少戎心里難受,可也知道王爺的命令不能違背,且王爺說的對,十慶郡主是燕北王府的郡主,燕北王府上下為她犧牲都是應該的,可是……
他心里終是有那么一點不得勁,憋屈得難受。
然,蕭九安沒有安慰他的義務,解決完十慶的事,蕭九安便丟下蕭少戎,快步前去沐浴更衣。
身上帶著一股血氣,蕭九安足足洗了大半個時辰,才將一身的血氣洗干凈,換上干凈的衣服,蕭九安并沒有急著回營帳休息,而是讓人把諸葛小大夫叫來了。
他胸前的肋骨處在隱隱作痛,如果是以往他不會當回事,但現在不行。
諸葛小大夫早就睡下了,這會被親兵從床上挖出來,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迷迷糊糊的走到蕭九安面前,本能的行了個禮:“王爺。”
“嗯,本王的舊傷復發了。”蕭九安應了一聲,將手伸出好方便諸葛小大夫診治。
“什么?”諸葛小大夫一個機靈,猛地驚醒:“王爺你舊傷復發?你最近動武了?”
要不是這個原因,根本無人能引得起王爺是傷復發。
“嗯。”蕭九安應了一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諸葛小大夫聽罷,頓時火氣就上來了:“王爺,你是不是瘋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你難道還不知道舊疾復發有多棘手嗎?你說說……什么事非要你親自動手,還要把自己弄得舊傷復發?”
許是還沒有完全清醒,此時的諸葛小大夫完全不見平日的膽怯與緊張,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獅子,要是他有毛的話,肯定會豎起。
然,諸葛小大夫沒有睡醒,不怕蕭九安,并不表示蕭九安會容忍他的放肆。
蕭九安冷著臉道:“本王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說了?”
諸葛小大夫莫不是把他的客氣當好欺了?居然敢對著他吼。
真以為他最近脾氣變好,就人人可欺了?
諸葛小大夫一個機靈,理智瞬間回籠,噗……的一聲,就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全身的火氣瞬間消了,不安地說道:“王,王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