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與本王無關,諸葛大夫,記住你的身份與職責,你只需要負責治病就好,別的事不是你能管的。”蕭九安承認他這是遷怒了。
誰叫晚上諸葛小大夫要跟紀云開一起吃飯的,如果諸葛小大夫不在,憑紀云開的仔細,她絕不會與鳳祁同桌而食。
要知道,自從紀云開知道鳳祁對她的心思后,她就一直在盡力避嫌,避免與鳳祁有過多的接觸。
在蕭九安看來,鳳祁與紀云開的事,紀云開沒有錯,所以錯的就是別人了。
蕭九安突然變臉,把諸葛大夫嚇得不輕:“我,我我明白了。”
“動手。”蕭九安知道諸葛小大夫膽色不大,給了一句警告便見好就收,讓諸葛小大夫為他醫治。
諸葛小大夫膽色不大,但醫學素養卻足夠,哪怕心里懼怕蕭九安,可為蕭九安診脈時手卻是穩穩的。
蕭九安并未受傷,只是中毒后精氣受損,身體很虛,經不得太勞累,動武可以,但要是太過了,身體就會受不住,蕭九安此時就是這樣的情況。
這是潛伏的病情,平時不顯,一旦爆發出來可以要人命,光靠診脈并不能診出什么,至少諸葛小大夫就沒有診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只能給蕭九安開幾劑藥,然后再三叮囑蕭九安,盡量不要再傷筋動骨,即使動武也不要用盡全力。
涉及到醫學方面,諸葛小大夫就化身話嘮,也不怕蕭九安的黑臉了,饒是蕭九安再怎么不耐煩,也認命的聽諸葛小大夫念叨了一刻鐘。
當然,要是蕭九安不愿意聽,誰也勉強不了他,他會聽諸葛小大夫念叨,純粹是因為他愿意聽,也愿意按諸葛小大夫的叮囑辦。
無他,只因為現在的他不是一個人,他得好好活著,活久一些,才能保護他想保護他的人,才能守護他想守護的東西。
待到諸葛小大夫念叨完,天已經快大亮了,算算時間,再有個把時辰,紀云開就該醒了,這個時候去睡也不好,不睡也不好。
不過,蕭九安并不是糾結的人,雖然只有一個時辰,他還是選擇抱著紀云開睡一個時辰。
不知是紀云開今晚太警覺,還是蕭九安的動作太大,蕭九安一上床紀云開就醒了,且忘了佯裝,一時間兩人都僵住了。
蕭九安抱著紀云開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紀云開半起身,背對著蕭九安,同樣是轉也不是,不轉也不是,兩人僵在原地,誰也沒有先說話。
這一刻,兩人都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紀云開,她不知自己是該轉身面對蕭九安,還是直接躺下,就這么睡,可是……
她知道,就算這么躺下去,她也睡不著。
平時睡著了,被蕭九安抱著是一回事,可現在清醒的,被蕭九安抱著,她肯定睡不著。
至于假裝蕭九安不存在?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蕭九安的存在感這么強,她怎么可能假裝的了?
且,蕭九安身上火氣極旺,哪怕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也能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氣息,這樣的情說下,你叫她怎么睡?
紀云開僵在原地,越想越是煩躁,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她現在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蕭九安,要怎么面對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