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分成三段,差點你沒有把紀云開給嚇死。
是她聽錯了,還是蕭九安說錯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蕭九安,蕭九安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還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一絲緊張與期待,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要不是蕭九安靠得太近,紀云開真想摸一摸自己的小心臟。
初聽到蕭九安的話,真的把她嚇死了,可看到蕭九安的表情,她嚴重的懷疑,蕭九安所說的“睡你”只是動詞而不是動作。
“王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紀云開平緩了自己受驚的小心靈,問道。
“知道。”蕭九安嚴肅的點頭:“同房。”
顯然,紀云開想太多了,蕭九安的“睡你”就是動作,就是她最初想的那個“睡你”。
“我們是夫妻,該同房了。”成親大半年,卻始終沒有洞房,再不洞房真得要過年了。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紀云開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強忍住把蕭九安推開的動作,說道:“所以,王爺你是說現在就要同房,在這里?”
直覺告訴她,直接拒絕只會激怒蕭九安,她只能用別的辦法,避開突然想要化身為狼的蕭九安。
實話,她并不想與蕭九安同房,至少現在不行,她承認她對蕭九安動心了,但是還不夠,她總覺得缺了點什么,至于具體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蕭九安掃了四周一眼,又拍了拍身下的木床,聽到木床“嘎吱”作響,蕭九安臉色一凝,說道:“本王會盡快把王府重建好。”
隔音差,床太差,人又多,他今晚要與紀云開同房,天一亮滿軍營的人都知道了,這一點確實不好,還是等到回王府再說。
“王爺說了是。”這一次紀云開沒有拒絕,王府才剛剛倒塌,廢墟還沒有清理完,離重建還早著呢,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唄,反正她要不愿意,依蕭九安的個性也不會勉強她。
睡不到想要睡的女人,蕭九安也不會放紀云開下床離去,他直接躺下,拉過被子蓋上,見紀云開仍舊坐著,冷聲說了一句:“睡覺。”
差點撩的蕭九安化身為狼,紀云開什么也不敢說了,默默地躺下睡覺,好在蕭九安睡得極規矩,平躺在她身側,并沒有動手動腳,這讓紀云開松了口氣。
先前,紀云開并沒有睡好,這會放松下來,睡意自然也就來了,不多時紀云開就睡著了。
躺在他身側的蕭九安,聽到身側傳來紀云開平穩的呼吸,睜開眼,笑了一聲:“愛撒謊的蠢女人”。
話落,蕭九安側過身,伸手摟著紀云開,將人摟進自己的懷里,閉眼睡覺。
兩人一個前半夜沒有睡好,一個凌晨才睡,這一睡便睡沉了,直到天大亮兩人也沒有醒。
中途,蕭九安因外面的訓練聲醒了,可見紀云開人依舊睡得踏實,便抱著紀云開繼續睡了,兩人這一睡直到辰時三刻才醒。
“什么時辰了?”紀云開醒來,發現蕭九安睡在身側,不由得驚了一跳,可很快又冷靜下來了,不著痕跡地推開蕭九安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蕭九安身上太熱了,橫在她腰間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不緊將她的腰禁錮的死死的,還燙的她小腹熱熱的,不舒服!
好吧,其實是不自在。
紀云開一動蕭九安就醒了,黑眸睜開,眼中一片清明,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蒙。
“辰時三刻。”蕭九安也坐了起來,看了看身側的紀云開,沒有說話。
剛剛,紀云開掙開他的動作,做得很隱秘,可他還是發現了。
他雖不曾與女子相處過,可也知剛剛那種情況,紀云開要是有心,應該是膩在他的懷里,而不是掙開他。
看樣子,他還得多努力,讓紀云開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依賴他,習慣與他有身體上的接觸,這樣一來,日后的生活才能和諧,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