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到想要睡的女人,蕭九安也不會放紀云開下床離去,他直接躺下,拉過被子蓋上,見紀云開仍舊坐著,冷聲說了一句:“睡覺。”
差點撩的蕭九安化身為狼,紀云開什么也不敢說了,默默地躺下睡覺,好在蕭九安睡得極規矩,平躺在她身側,并沒有動手動腳,這讓紀云開松了口氣。
先前,紀云開并沒有睡好,這會放松下來,睡意自然也就來了,不多時紀云開就睡著了。
躺在他身側的蕭九安,聽到身側傳來紀云開平穩的呼吸,睜開眼,笑了一聲:“愛撒謊的蠢女人”。
話落,蕭九安側過身,伸手摟著紀云開,將人摟進自己的懷里,閉眼睡覺。
兩人一個前半夜沒有睡好,一個凌晨才睡,這一睡便睡沉了,直到天大亮兩人也沒有醒。
中途,蕭九安因外面的訓練聲醒了,可見紀云開人依舊睡得踏實,便抱著紀云開繼續睡了,兩人這一睡直到辰時三刻才醒。
“什么時辰了?”紀云開醒來,發現蕭九安睡在身側,不由得驚了一跳,可很快又冷靜下來了,不著痕跡地推開蕭九安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蕭九安身上太熱了,橫在她腰間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不緊將她的腰禁錮的死死的,還燙的她小腹熱熱的,不舒服!
好吧,其實是不自在。
紀云開一動蕭九安就醒了,黑眸睜開,眼中一片清明,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蒙。
“辰時三刻。”蕭九安也坐了起來,看了看身側的紀云開,沒有說話。
剛剛,紀云開掙開他的動作,做得很隱秘,可他還是發現了。
他雖不曾與女子相處過,可也知剛剛那種情況,紀云開要是有心,應該是膩在他的懷里,而不是掙開他。
看樣子,他還得多努力,讓紀云開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依賴他,習慣與他有身體上的接觸,這樣一來,日后的生活才能和諧,不是嗎?]
兩人僵在原地,誰也沒有說話,空氣好似凝固一般,就在紀云開猶豫要不要開口,好緩解眼前的尷尬時,身后的蕭九安突然開口了:“怎么?不睡了?”
紀云開眼前一亮,連忙坐起來,打起精神道:“睡不著。”
她把床讓給蕭九安睡行不行?
“睡多了?”蕭九安低聲問道。
紀云開一動,便掙開了蕭九安的懷抱,坐在一側。
蕭九安也只得在一旁坐下,兩人并排而坐,雖沒有先前那般尷尬,可也沒有夫妻該有的親密與自然,兩人之間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與疏離。
紀云開順著回道:“嗯,睡得比較早。”
當然不是,蕭九安匆匆離開,她多少有些擔心,睡的并不安穩,要不然也不至于蕭九安一動,她就清醒了。
但為了避免與蕭九安同床而睡,她不介意撒點小謊,大不了她白天再補眠就行了。
黑夜中,紀云開看不清楚,但是黑暗卻無法阻擋蕭九安的視線,只要看一眼,他就知道紀云開在撒謊。
事到如今,紀云開還在避開與他同床而眠,還真是欠教訓,今天要是不給紀云開一點教訓,紀云開指不定以為他很好騙。
蕭九安欺身上前,面對面地看著紀云開,把紀云開嚇了一跳,可是這不是王府那張大床,這就是一張普通的木板床,一個人睡還行,兩個人躺在床上就有點窄了,紀云開根本避無可避,正能與蕭九安面對面。
兩人面對面靠近,只余一張紙的距離,哪怕天太黑,紀云開也能清楚地看清蕭九安的臉,以及他臉上每一個表情。
有那么一剎那,紀云開只覺得有什么東西直擊她的心臟,她的心狂跳不止,好在蕭九安一臉嚴肅,并沒有輕浮或者其他曖昧之舉,讓她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
是以,當蕭九安說:“既然如此,那么你介意做點別的嗎?”紀云開一點也沒有多想,認真地反問了一句:“做什么?”
“睡,本王睡你,可以嗎?”雖是反問,可語氣平靜如同陳述,最后三個字更是頓了一下,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