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柴倒是問了一堆問題,然蕭九安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紀云開倒是想要回答,可她累得不行了,困得不行,真的沒有力氣陪精力充沛的費小柴說話。
“等我睡醒再說。”丟下這么一句話,紀云開就回房梳洗、用膳,然后睡覺了。
紀云開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傍晚午才醒了,蕭九安早就不再房內,且身側完全沒有人睡過的痕跡,不用想也知蕭九安昨晚怕又是一夜未睡。
不得不說,成功不是偶然的,每個人站在權力巔峰的人,都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比如蕭九安。
三天兩夜不曾休息他也能熬得住,要換著紀云開就不行了。
紀云開梳洗過后,正準備讓小二送晚膳到房間,費小柴就來找他,說是蕭九安和黎遠在花廳等她一起用膳。
顯然,這是有事要說。
蕭九安一行人住在客棧后方的一個獨立小院內,除了小二與掌柜外,沒有外人能踏入,在屋內說話還算安全。
花廳內,飯菜已擺了滿滿一桌,蕭九安和黎遠卻沒有動,兩人靜靜地坐著餐桌旁,黎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蕭九安則是閉目養神。
三天兩夜未曾休息,雖說他還熬的住,可終歸有些疲倦。
紀云開一進來,就看到了他眼下的黑影,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這世道,每個人都不容易。
“九爺。”紀云開進來,道了一聲便在蕭九安身側坐下。
“用膳吧。”蕭九安開口,并率先端起碗筷。
許是氣氛太過沉重,飯桌上并沒有人開口說話,哪怕是一向跳脫的費小柴,今天也乖乖地吃飯,不敢吭聲。
四人很快就用完晚膳,費小柴自告奮勇的收拾碗筷,好讓蕭九安、紀云開和黎遠三人說話。
三人也不避著費小柴,就坐在花廳內談論這兩天發生的事。
“王爺,邪醫明狂已經拿下來了,關在我房間的地下室。”黎遠一向沉穩,但遇到魔教的事,他真的穩重不起來,一坐下來就忍不住先開口了。
這間客棧是墨七惜的人開的,自然不可能和普通的客棧一樣,有地下室再正常不過。
“看好他,別讓他跑了。”邪醫明狂回不去,魔教七子忍不住,必會找上門。
到時候,人在他們手上,不管是想要報復還是要做什么,都由他們說了算。
“王爺,我能問為什么嗎?”昨晚蕭九安一回來,就讓他去找邪醫明狂,并將人控制起來。
這和他們原先的計劃不同,原先他們是打算跟著邪醫明狂進魔教,現在把人抓來了,再想尾隨邪醫明狂進入魔教,怕是不可能了。
“本王傷了魔教七子,沒有邪醫明狂,魔教七子便會找上門。”昨夜回來,蕭九安并沒有告訴黎遠他和紀云開去了哪里。
同樣,他也沒有告訴黎遠,他昨晚和今天去了哪里。
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黎遠,畢竟黎遠現在還是偏向皇上的,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他不會輕易將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出來,那樣太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