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必要解釋,只需要用行動證明就好了。
“你長的很像我們教的圣女。”大護法看著紀云開,越看越覺得紀云開很熟悉。
“你們圣女是何人?居然會長得像我?莫不是我爹的私生女。”她和紀馨同父異母,且母親也是姐妹,五觀有幾分相似再正常不過。
“胡說,我家圣女出自名門。”大護法與紀馨接觸的較多,站在他的立場,他是很欣賞紀馨的。
“哦……那就不是我爹的私生女了。”紀云開蠻不在乎的道,神情磊落,舉止大方,不見一絲女兒的嬌態。
大護法原先還覺得兩人相似,這么一看又覺得不像了,神情、舉止與氣質,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紀云開怕大護法看出她的身份,先一步道:“徐將軍,把人帶下去吧。”
“押下去。”徐子期也無意與魔教的人多言,直接下令侍衛把人押下去。
大護法沒有反抗,可就在侍衛近身的剎那,大護法突然動了,沒有人看到他怎么動手的,只看到他搶走了侍衛手中的兵器,一個轉身,長槍直擊徐子期胯下的馬。
紀云開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且在第一時間就精準的算出了大護法的力道與方位,但是……
大護法的速度太快,快到她就算明知要怎么反擊,才能擋住大護法卻無法在第一時間反擊,大護法的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鉆,她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她的算計,也跟不上大護法出招的速度。
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差別,她和普通人打有極高的優勢,但和高手過招卻一點優勢也沒有。
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她所有的計算,所有的盤算,在高手面前一點用處也沒有,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大護法用長槍,生生將徐子期挑了下來。
徐子期和他的親衛,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大護法的動作,也許他們不知大護法會怎么做,但他們知道有危險。
可是,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他們即便知道大護法想要做什么,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而無力反擊……]
在徐子期的指揮下,一千精兵如同猛虎,瞬間就將魔教的防御扯開,將魔教的人一個個分開來對付,就連先前一起圍攻黎遠的人,也被迫分散了。
“黎大俠,爺說了,只要拿下大護法就行了,其他人生死不論。”尤其是普通教眾,蕭九安壓根就沒有留活口的打算。
這些普通教眾基本上不知道魔教的事,更不用提知道魔教在哪里。
蕭九安對江湖人沒有偏見,但能被稱之為魔教的人,行事自然不可能光明磊落,雖不至于濫殺無辜,但大多數普通教眾的確不是什么好人,這些人活著也是禍害人,死有余辜。
“告訴爺,我知道怎么辦了。”黎遠一聽到命令,就知道蕭九安的意思,當下不再客氣,招式瞬間變得凌厲,充滿殺氣,先前圍攻魔教高手瞬間倍感吃力。
“大護法,我們現在怎么辦?”魔教的人現在別說有勝算了,能活著出去都是難事。
大護法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憤憤地道:“我已經給教主傳信了,援兵很快就會到。”
魔教的人一聽有援兵,頓時松了口氣。
對方也就一千來人,只要他們再來百援兵,他們就有勝算了。
然而,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打了半天別說援兵,他們連一只蚊子都沒有看到。
看到倒下的教徒越來越大,魔教高手心里明白,他們等的援兵不會來了,但是這話現在不能說,說出來他們會敗的更快。
“大護法,我們掩擴護你離開。”大護法的心腹咬咬牙,說道。
現在這個情況,他們能出去一個人就出去一個人,其他人就別想了。
大護法沒有立刻回答,看了一眼滿地的尸體,最終無奈的道:“放心,弟兄們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大護法,快走!”心腹聽到這話,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心腹的召集下,余下的魔教高手拼命纏住黎遠,不計生死,只為了讓大護法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