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跑了。”紀云開和徐子期坐在馬背上,將場上的一切盡收眼底,大護法一動,他們就發現了。
“讓他跑了,走不了多遠。”徐子期一臉輕蔑的道。
一群烏合之眾,饒是個人本事再強又如何?一個人永遠是走不到最后的。
紀云開知道徐子期早已在出口安排了弓箭手,也就不再多說,冷眼看大護法拼命的殺出重圍。
反正殺出去了,最后也是要回來的。
倒是黎遠見大護法要跑了,心中著急,想要把人逮回來,然他被魔教的兩位長老纏住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脫身。
“混賬。”黎遠氣得大罵,然而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護法離去。
在魔教高手舍命開路的情況下,大護法終于殺了出去,只要抬一抬腳就能離開莊子的范圍,然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一側的徐子期與紀云開,心有不甘,猛地撲向徐子期:“徐子期,你該死!”
長劍凌空,直擊而來,依大護法的速度,紀云開知道徐子期躲不開,是以,她沒有任何猶豫的出手了。
‘啪’的一聲,在大護法的劍刺到徐子期的面門的剎那,紀云開手中的長藤飛了出去,纏住了大護法的劍。
也不知那長藤到底是什么材質,纏在長劍上,劍刃盡是傷不了它半分。在大護法反應過來前,紀云開又猛地將長藤收了回來。
驟然失去支持,大護法摔落在地,而此時徐子期的親兵也反應過來了,紛紛上前,舉起長槍架住大護法。
大護法滿不在意,任由長槍加身,只抬頭看向紀云開:“一個女人?”
顯然,他是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擋住他的,居然是一個女人,是他完全不看在眼里的女人。
“對,就是一個女人,你有意見。”紀云開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男人不把女人當回事。
她沒有必要解釋,只需要用行動證明就好了。
“你長的很像我們教的圣女。”大護法看著紀云開,越看越覺得紀云開很熟悉。
“你們圣女是何人?居然會長得像我?莫不是我爹的私生女。”她和紀馨同父異母,且母親也是姐妹,五觀有幾分相似再正常不過。
“胡說,我家圣女出自名門。”大護法與紀馨接觸的較多,站在他的立場,他是很欣賞紀馨的。
“哦……那就不是我爹的私生女了。”紀云開蠻不在乎的道,神情磊落,舉止大方,不見一絲女兒的嬌態。
大護法原先還覺得兩人相似,這么一看又覺得不像了,神情、舉止與氣質,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紀云開怕大護法看出她的身份,先一步道:“徐將軍,把人帶下去吧。”
“押下去。”徐子期也無意與魔教的人多言,直接下令侍衛把人押下去。
大護法沒有反抗,可就在侍衛近身的剎那,大護法突然動了,沒有人看到他怎么動手的,只看到他搶走了侍衛手中的兵器,一個轉身,長槍直擊徐子期胯下的馬。
紀云開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且在第一時間就精準的算出了大護法的力道與方位,但是……
大護法的速度太快,快到她就算明知要怎么反擊,才能擋住大護法卻無法在第一時間反擊,大護法的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鉆,她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她的算計,也跟不上大護法出招的速度。
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差別,她和普通人打有極高的優勢,但和高手過招卻一點優勢也沒有。
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她所有的計算,所有的盤算,在高手面前一點用處也沒有,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大護法用長槍,生生將徐子期挑了下來。
徐子期和他的親衛,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大護法的動作,也許他們不知大護法會怎么做,但他們知道有危險。
可是,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他們即便知道大護法想要做什么,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而無力反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