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代替暗衛,在暗中守護紀云開的蕭九安,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不受控制的溢出一抹笑。
紀云開很可愛,而她每個舉動,他都喜歡。
蕭九安忠誠的踐行了自己的話,明明人就在屋頂上,可偏偏就是不進屋。直到下半夜紀云開睡熟了,他才回到房間,悄悄上床,輕輕摟著紀云開,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入睡。
早晨,紀云開醒來時,蕭九安已不在屋內,只是身側帶著皺褶的枕頭套,無聲地告訴紀云開蕭九安來了。
不,不僅僅是枕頭套,還有她放在床頭的藤條,也在用它的方式告訴紀云開,蕭九安回來睡了,且時間還不算短。
看著蔫蔫的,失去了光澤與水嫩的長藤,紀云開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九安的殺傷力真的太大了,她溫養了半個月的藤條,蕭九安用了一次,回來就葉子就失去了鋒利與光芒。
她好不容易搶救過來了,這才在她身邊睡了一晚,葉子又蔫了,且藤條也不復先前的熒光,甚至還泛著不健康的黃。
看著失去了鮮嫩的長藤,紀云開心里莫名的發堵,她總覺得她和蕭九安之間……就像這根藤條,不會這么順利。
“明顯相克的兩個人,強行綁在一起,真的好嗎?”雖說現在一切安好,她的妥協與退讓也換來了蕭九安的尊重與認可,可她總覺得她與蕭九安之間,還是隔了太多太多。
蕭九安就像是一個迷,身上到處都是迷團。
比如,他為什么要拿下黑石山?
他是怎么認識北辰大將王的?
為什么北辰的大將王會與他合作,并待他如上賓?
還有墨七惜,還有很多很多……
而她亦是一樣,心里裝了一個大秘密,無法也不能像蕭九安坦誠。
像他們這種滿身都是秘密,又不能坦誠的人,真的能相護扶持,走一輩子嗎?
紀云開很懷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當然知道一些,但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知道,至少魔教少主的身世,他就半點不知。
蕭九安知道,紀云開問出這個問題,絕不是想要一個單純的答案。是以,蕭九安沒有給紀云開肯定的答復,而是反問了一句:“你當本王是神嗎?什么都知道了。”
他要是知道魔教少主的身世,絕不會親自來黑石山。他會把消息透露給皇上知曉。為了皇室的名聲,不需要他做什么,皇上就會把魔教和那位少主殺了。
“這種事,確實不好查。”紀云開相信蕭九安沒有騙他,這個答案讓她心里稍稍舒服一點,但有些事一旦發現了疑點,就無法阻止人往下去想。
“你來黑石山,只是為了找魔教報仇嗎?這么……興師動眾的?”為了剿滅魔教,蕭九安選擇與北辰大將軍王合作,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區區一個魔教,真的值得他冒這么大的險嗎?
紀云開不相信。
“不全是。”蕭九安不認為,在這種事情上能隱瞞紀云開。
紀云開并不蠢,她原先肯定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攤開來說罷了。
“還有什么原因?”不全是,那就還是有為她報仇的原因了,紀云開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心里那點酸澀也消散了。
其實,她要的真的不多,不是嗎?
“這地方,本王看上了。”蕭九安理所當然的說道,沒有一絲的遲疑。
“你看上了,所以這地方你要了?”紀云開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蕭九安
“當然。本王看上了,這地方又是無主的,自然要占下來。”蕭九安不認為有什么不對。
他看上了,又有這個能耐,為什么不占下來?
“這地方不是魔教的嗎?”紀云開默默地為魔教掬了一把同情淚。
想來,魔教的人就是不犯上她,蕭九安也不會放過這塊地方,犯上了她,只是加快了他們死亡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