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謂的紅顏禍水,沖冠一怒為紅顏,都是因為政治需要,幸虧她原本就沒有抱太高的期待,不然真的要受傷了。
雖然心里仍舊有那么一點不是滋味,可她不是矯情的人,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她明白的……
“有人認可嗎?”蕭九安斜了紀云開一眼,一瞬間氣勢全開。
不說魔教占這地沒有得到三國的同意,就算得到了三國的認可,紀云開也不敢說呀。
這個時候,除了搖頭,她還敢說什么?
她什么也不敢說。
“這才對。”蕭九安起身,走到紀云開身邊,拍了拍她的頭頂:“放心,本王會給你報仇的。”
占下這塊地和給紀云開報仇并不沖突。
“不是……”紀云開哭笑不得,她關注的并不是報仇的事,可要說不是又好像哪里不對。
她覺得她有點糊涂了,被蕭九安帶的腦子不清醒了。
然,不給紀云開多想的機會,蕭九安一本正經的道:“早點休息,本王今晚有事要辦,很晚才會回來,不必等本王。”
話落,蕭九安收回手,指腹輕輕掃過紀云開的臉頰,雙唇,不待紀云開看到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也不給紀云開說不的機會,便利落的轉身離去。
看著蕭九安漸行漸遠的背影,紀云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說的好像誰會等他一樣。
是夜,紀云開躺在床上,卻不知為何,怎么也無法入睡,腦子里總是閃過蕭九安那張看著嚴肅,實則一臉戲謔的臉。
“總覺得哪里不對。”紀云開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蕭九安那張可惡的臉,還有他離去前輕觸她臉頰和雙唇的動作。
總感覺臉頰和唇都癢癢的,可偏偏這種癢不是抓一下就能解決了,撓的她心煩意亂,腦子里不受控制的想一些有的沒的。
“啊!”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紀云開忍不住叫了一聲,拉過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撩完不負責,簡直是人渣。”
屋頂上,代替暗衛,在暗中守護紀云開的蕭九安,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不受控制的溢出一抹笑。
紀云開很可愛,而她每個舉動,他都喜歡。
蕭九安忠誠的踐行了自己的話,明明人就在屋頂上,可偏偏就是不進屋。直到下半夜紀云開睡熟了,他才回到房間,悄悄上床,輕輕摟著紀云開,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入睡。
早晨,紀云開醒來時,蕭九安已不在屋內,只是身側帶著皺褶的枕頭套,無聲地告訴紀云開蕭九安來了。
不,不僅僅是枕頭套,還有她放在床頭的藤條,也在用它的方式告訴紀云開,蕭九安回來睡了,且時間還不算短。
看著蔫蔫的,失去了光澤與水嫩的長藤,紀云開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九安的殺傷力真的太大了,她溫養了半個月的藤條,蕭九安用了一次,回來就葉子就失去了鋒利與光芒。
她好不容易搶救過來了,這才在她身邊睡了一晚,葉子又蔫了,且藤條也不復先前的熒光,甚至還泛著不健康的黃。
看著失去了鮮嫩的長藤,紀云開心里莫名的發堵,她總覺得她和蕭九安之間……就像這根藤條,不會這么順利。
“明顯相克的兩個人,強行綁在一起,真的好嗎?”雖說現在一切安好,她的妥協與退讓也換來了蕭九安的尊重與認可,可她總覺得她與蕭九安之間,還是隔了太多太多。
蕭九安就像是一個迷,身上到處都是迷團。
比如,他為什么要拿下黑石山?
他是怎么認識北辰大將王的?
為什么北辰的大將王會與他合作,并待他如上賓?
還有墨七惜,還有很多很多……
而她亦是一樣,心里裝了一個大秘密,無法也不能像蕭九安坦誠。
像他們這種滿身都是秘密,又不能坦誠的人,真的能相護扶持,走一輩子嗎?
紀云開很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