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將軍氣的一臉通紅,雙眼瞪得如同牛眼,吃人似地瞪向兩位奶娘:“沒規矩的賤奴,我燕北王府的繼承人,也容得你們污蔑。”
“孫老將軍,他,他不是……”兩個奶娘再怎么強勢,也只是內宅婦人,面對孫老將軍的殺氣,兩人立刻就孬了。
“不是什么?不是你們王妃的兒子?不是你當年照顧的小世子?”孫老將軍諷刺的看向兩個老婦人,冷笑:“你們還真是好大的臉,誰給你們自信,讓你們以為只有你們王妃的兒子才能繼承王府,只有你們那個小世子能繼承燕北王府?”
在場的眾位將領一聽,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他們先前是魔障了,只當王爺不是當年的小世子,就認為王爺沒有資格繼承王位,卻忘了王爺能讓先王爺承認,能讓先王爺為其背書,可見他的血脈是不容懷疑的。
孫老將軍一通嘲諷說完,不給眾人多想的時間,又劈頭蓋臉的罵道:“是不是燕北王府只娶一人的規矩,養大了你們王妃的心了?我告訴你們,燕北王府的規矩雖然是只許娶一人,不許王爺納妾,但并不是燕北王府的繼承人,只能由你們王妃生下來。你們王妃當年生下雙胎就不能再生了,小世子死了,然不成還不許先王爺另找繼承人?你們是要讓燕北王府斷嗣嗎?”
孫老將軍罵的又快又急,一副氣狠了的樣子,說完臉漲得更紅了,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不停地在顫抖,可見他氣得有多狠。
而他這一番話,不僅把兩位奶娘罵得抬不起頭來,也把在場的其他將領給罵醒了。
誠如孫老將軍所言,不管王爺是不是先王爺的血脈,他都是先王爺選定的繼承人,這就夠了。
真要說血脈,到現在唯一能斷定是王爺的血脈的人,只有十慶郡主一人,難不成他們要奉十慶郡主為王?
就算他們愿意,天家也不會同意一個女人為王。
且,憑十慶郡主先前和現在的所作所為,十慶郡主真能擔起燕北王的重任?
“不是,不是這樣的……孫老將軍,不是這樣的。”兩位奶娘被孫老將軍罵懵了,滿臉驚恐,根本不知該怎么辯解,只能指著蕭九安道:“他是冒充我們小世子,他是冒充王府血脈,他是騙子,是騙子……”
“是不是騙子,是不是冒充你們小世子,拿族譜一看便。”孫老將軍說完,抬頭看向蕭九安:“王爺,可否勞駕您請出蕭家的族譜。”
現在整個蕭氏一族,就只有蕭九安一個男丁,族譜自然也由他管著。
“可。”蕭九安一臉從容,轉身就去內室請來蕭家的族譜,遞到孫老將軍的面前。
孫老將軍拿著族譜,并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冷著臉對兩位奶娘道:“不到黃河心不死,我今天就讓你們死心,也讓你們死的明明白白。”
顯然,孫老將軍這是不會放過這兩個奶娘了,兩人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反駁,只眼巴巴地看著孫老將軍手中的族譜,希望奇跡的誕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