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是皇上,她能有什么辦法?
在手僵都快凍僵之際,紀云開終于被皇上宣詔進宮。和之前一樣,紀云開并沒有跪下行禮,只是福了福身。
“燕北王妃免禮。”和上次不一樣,皇上和顏悅色的說道。
然,紀云開卻被嚇了一跳。皇上待她一向刻薄,從來沒有一個好臉色,此刻……非奸即盜。
“來人,賜座。”皇上不僅笑的和氣,且第一次給了紀云開坐位。
紀云開面無表情的坐下,心里卻是在打鼓。
她還是喜歡皇上直來直去,直接對她的厭惡,也不想陪皇上玩這些虛的。
紀云開怕皇上出什么妖蛾子,先一步開口道:“不知皇上召臣婦進宮,有何要事?”
“沒什么大事。”皇上云淡風輕地道:“這不是馬上就要到新年了嗎?宮中也沒有一個能主持大局的人。往年,你也有進宮幫忙,今年也一樣,你就和內務府的一起,把宮宴操辦起來了,如何?”
皇上這話看似尋問,實則并沒有給紀云開說不的機會。他不等紀云開回答,又道:“今天時辰也不早了,你就直接在宮中住下,與內務所一起操辦宮宴。”
“皇上,不可……”紀云開猛地站起來,出聲拒絕。
皇上真的是越來越陰險了,簡直是不要臉了。
原主往前與內務府的一起操辦宮宴,那是因為皇上不僅沒有立后,后宮連個妃子都沒有,根本沒有主事者,原主那個掛著皇上未婚妻名義的女人,自然要出來主持大局。
但現在是什么情況?
后宮有一個紀貴妃在,她也嫁給蕭九安為妻了。皇上還要她出來操辦宮宴,這是像世人暗示,皇上對她有舊情呢,還是她對皇上有舊情?
這事真要成了,蕭九安不得頂一大片綠草?
她和蕭九安還能過嗎?]
燕北已經完全落入蕭九安的掌控中,皇上的手就是再長,現在也管不到燕北的一畝三分地,奈何不了蕭九安。
然,在蕭九安手上吃了一個大虧的皇上,怎么肯甘心就此罷手。
蕭九安不在京城,他折騰不了蕭九安,還不能折騰紀云開嗎?
這段時間,京中對紀家不利的流言一撥接一撥,紀府的下人每天都在琉璃坊外面等紀云開,只要紀云開一出來,紀家一定不會放過她。
先前,皇上懶得管紀云開,更懶得管沒有利用價值的紀家,紀云開能躲過紀家也是她的本事,但現在不一樣了。
蕭九安在燕北給了他那么大的一個難堪,現在該輪到他給蕭九安難堪了。
朝十慶郡主發泄一通后,皇上便下旨召紀云開進宮。
圣上召見,紀云開就是不想出門也必須出,而她一出琉璃坊,紀家的下人就纏了上去:“大小姐,大小姐,老爺有請。”
“你是……”紀云開知道紀家的人在外面等她,但真不認識紀家的下人。
不過多少也能猜到了。外面對紀家的流言就沒有停過,紀家絕不會放過她。
“小的是紀冬,紀家的管家。老爺等了小姐五六天了,還請小姐回家一趟,老爺有要事與小姐商量。”先前紀大人在琉璃坊外找了紀云開幾次,沒有找到了。
紀大人丟不起那個人,便派了管家過來,只等紀云開一出路,就堵住她。
“哦……”紀云開應了一聲,“我現在要進宮,待我見過圣上后再說。”
說完,便示意親兵上前,將紀家的管家架開,登上馬車,前往皇宮……
“大小姐,大小姐……”紀冬追著紀云開,想要紀云開給個準話。
這“再說”是回還不是不回呀?他要怎么跟老爺回話?
可惜紀冬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跑了半條街,累的氣喘吁吁,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紀冬無法,只得回家稟報給紀大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