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果然是朕小看你了。”他防著紀云開,防著燕北王府的,卻沒有想到端王世子居然把人接來了。
“既然你跟朕耍心眼,朕也就不跟你客氣。”皇上一臉冷笑,當天就發了明旨,告訴眾人今天的宮宴由紀云開操辦。
消息一出,整個宗室嘩然,后宮的紀貴妃就更不用提了,直接氣得砸東西。
作為宮中唯一的貴妃,在皇上沒有立后之前,不管是怎么輪,怎么排,今天都該是由她來主持宮宴,可是皇上卻選擇了紀云開!
且不是像往年那樣,任由紀云開妾身未明的隨宗室王妃、宮里的嬤嬤一起操辦,而是直接發明旨由紀云開來操辦。
這算什么?
無聲的告訴眾人,皇上心中還有紀云開?又或者紀云開心里還有皇上,即使嫁人,也要為皇上操辦宮宴?
要知道,歷來操辦宮宴的都是皇上的女人。
“紀云開,你害我還不夠嗎?現在還要來搶我的差事。你知不知道,這有可能是我唯一一次操辦宮宴。”紀瀾氣得大哭。
外面的風言風語她聽到了,這段時間皇上基本上不來看她,她還想借這次的宮宴翻身,卻不想皇上壓根沒有想到她。
沒有想到她就算了,為什么偏偏是紀云開?
“紀云開,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搶,皇上是我的,給皇上操辦的宮宴的人也應該我,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跟我搶?紀云開,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
紀瀾又哭又罵,將宮里的東西砸了大半,然就是這樣也無法讓皇上改變主意,讓皇上收回圣旨。
紀云開操辦宮宴的事,已是板上定釘的事,任誰也改變不了……]
沒有人愿意一輩子活在陰暗處,哪怕是錦衣玉食也一樣。
端王世子回去跟陶安郡主一說,陶安郡主雖然震驚,但略作思索后,還是應了下來:“世子哥哥,我知道我有許多不好,但是……我還是想要試一試,我想做一個有用的人。”
自從上一次,紀云開把她帶到收容所,讓她見識到了世間的苦難后,她就經常去收容所,照顧那些孩子。
在那些孩子身上,她看到了很多,學到了很多,也只有在那里她才知道自己還有用。
哪怕她不能生育了,她也是一個有用的人,而不是一個只能靠哥哥養著的廢物。
“那就去試吧,不管結果如何,你背后還有哥哥。”端王世子終是心疼自己的妹妹,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世子哥哥,你既然不放心我,怎么會想到讓我去管琉璃坊呢?”陶安郡主見端王世子一副擔心的樣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她哥哥那人她知道的……雖然會教訓她,會管她,甚至會對她兇,但對她是真的好。尤其是發生那件事后,她哥哥更是恨不得把她養在琉璃屋,不讓她受一點苦,受一點委屈,根本舍不得讓她去做事。
“是燕北王妃,她提的……她說,女人活著的意義并不是生孩子,你需要更廣闊的天地。”看著面前笑容明媚的妹妹,端王世子承認紀云開說的是對的。
不管男女,都需要把自己擺在有用的位置,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充實起來,不然就會想太多。
“原來是紀……燕北王妃。”陶安郡主心中那一點被重用,被看重的喜悅沒了,怏怏不樂的道。
和紀云開不喜歡陶安郡主一樣,陶安郡主也不喜歡紀云開。
紀云開搶了她喜歡的男人不說,還看不起她,好像什么事在紀云開眼中都不是難事一樣,她的痛苦與委屈在紀云開眼中,就像是小孩子的笑話。
紀云開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的苦?
“陶安,燕北王妃她一直惦記著你。這次要不是她提起,我也不會想到你。”察覺到自家妹妹不喜歡紀云開,端王世子不著痕跡的為紀云開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