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陶安真要管著琉璃坊,少不了要與紀云開打交道,要是她一直與紀云開不對付,以后大家都不好合作了。
“世子哥哥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雖然不喜歡她,但她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我會聽的。”紀云開那句“女人活著的意義,并不僅僅是生孩子”簡直說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就為了這句話,她也會少討厭紀云開一點。
“如此我就放心了。”端王世子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溫潤儒雅
“我又不是小孩子,燕北王妃沒有比我大幾歲。”陶安郡主嘟囔了一句,扯了扯端王世子的衣袖,撒嬌道:“世子哥哥,你能請燕北王妃把她的丫鬟抱琴借給我嗎?她身邊的丫鬟懂外面的事,比我身邊的人好用多了,有她幫忙我定能事半功倍。”
“這個……”端王世子一臉為難。
紀云開身邊的丫鬟都是燕北王府的人,他哪里敢開口。
“世子哥哥,你幫我跟燕北王妃說說嘛,你不是說燕北王妃人很好,一直惦記著我嘛,說不定她愿意借呢。”紀云開要是不肯,正好讓哥哥看到她的真面目,紀云開才沒有她哥哥說的那么好呢。
端王世子被陶安郡主纏的沒有辦法,最后只能點頭,答應幫她問問。
事關自己的親妹子,端王世子片刻也不耽擱,次日去琉璃園之前,特意拐到紀云開的住處,跟紀云開提了借丫鬟的事。
端王世子本以為紀云開會婉拒,卻不想紀云開不僅應下來了,還大方的說把她原來的五個丫鬟,都借給陶安郡主用一段時間,幫她熟悉琉璃坊的事。
端王世子頓時大為驚喜,回去后又在陶安郡主面前說了不少紀云開的好,陶安郡主心里憋屈,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第二天一早,紀云開就端王世子去城外大營接人。琉璃坊正需要用人,端王世子也不嬌情,當天就把人接了進來。
消息傳到皇宮,皇上氣笑了。紀云開還真是不死心,他不讓紀云開的丫鬟進城,紀云開就用這種辦法把人弄了進來。
雖說人都在陶安郡主身邊,但紀云開要吩咐她們做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以前,果然是朕小看你了。”他防著紀云開,防著燕北王府的,卻沒有想到端王世子居然把人接來了。
“既然你跟朕耍心眼,朕也就不跟你客氣。”皇上一臉冷笑,當天就發了明旨,告訴眾人今天的宮宴由紀云開操辦。
消息一出,整個宗室嘩然,后宮的紀貴妃就更不用提了,直接氣得砸東西。
作為宮中唯一的貴妃,在皇上沒有立后之前,不管是怎么輪,怎么排,今天都該是由她來主持宮宴,可是皇上卻選擇了紀云開!
且不是像往年那樣,任由紀云開妾身未明的隨宗室王妃、宮里的嬤嬤一起操辦,而是直接發明旨由紀云開來操辦。
這算什么?
無聲的告訴眾人,皇上心中還有紀云開?又或者紀云開心里還有皇上,即使嫁人,也要為皇上操辦宮宴?
要知道,歷來操辦宮宴的都是皇上的女人。
“紀云開,你害我還不夠嗎?現在還要來搶我的差事。你知不知道,這有可能是我唯一一次操辦宮宴。”紀瀾氣得大哭。
外面的風言風語她聽到了,這段時間皇上基本上不來看她,她還想借這次的宮宴翻身,卻不想皇上壓根沒有想到她。
沒有想到她就算了,為什么偏偏是紀云開?
“紀云開,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搶,皇上是我的,給皇上操辦的宮宴的人也應該我,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跟我搶?紀云開,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
紀瀾又哭又罵,將宮里的東西砸了大半,然就是這樣也無法讓皇上改變主意,讓皇上收回圣旨。
紀云開操辦宮宴的事,已是板上定釘的事,任誰也改變不了……]</p>